粉色小豬肩上扛,誰能與我共稱王
我是北美最大的黑手黨教父。 怒能讓華爾街血流成河,笑能止孩童夜啼。 遭心腹背叛而死後,我穿進了一個三流街頭混混的家庭。 這一世,我只想金盆洗手,只求世界和平。 我理短寸,穿素色襯衫。 別人紋青龍玄武,我偷偷在肩膀紋了個小豬佩奇。 我爸恨鐵不成鋼。 “老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廢物!” 我姐指着我的鼻子罵。 “連個髒話都說不清楚,以後出門別說是我弟!” 可當南城最大的女地頭蛇帶人砸開我們家的門,揚言要砍斷我姐的手腳抵債時。 我爸把我死死護在身後,被一棍子砸破了頭。 我姐渾身是血,拼死抱住對方的大腿,衝我目眥欲裂地吼。 “快跑啊!” 我看着地上那灘血,嘆了口氣。 太吵了。 我撿起地上那把缺了口的西瓜刀。 在一羣大漢驚愕的目光中,刀鋒擦過大理石地面,濺起一溜火星。 我歪了歪頭,亮出肩膀上那隻粉色小豬。 “玩刀是吧?” “我教你們啊。”
這個小師弟有點穩
貧困山村走出的少年,也能拯救世界。
從此朱門是路人
幼兒園親子游戲開始前,老公卻走向了別人家的孩子。 他用力解開他和女兒腳上打着結的紅綁帶。 女兒安安紅着眼眶,小聲哀求: “爸爸,老師說要兩個人綁在一起走到終點,纔算有成績的......” 沈裴卻一把甩開她的小手,眉頭緊皺: “隔壁浩浩拔河輸了很傷心。” “他沒有爸爸多可憐,現在更需要我,你去找你媽陪你跑。”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跑向不遠處他的初戀。 將那個正哭鬧的小男孩高高舉起,逗得對方咯咯直笑。 看着沈裴滿臉慈愛的表情,我如墜冰窟。 他心疼別人輸了遊戲的孩子。 卻忘了上個月女兒高燒進急診,他正在初戀家幫忙下廚。 就連女兒盼了一整年的生日,他也是陪着浩浩在迪士尼看煙花。 安安孤零零站在操場中,看到我,仰起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媽媽,爸爸解開繩子,去當別人的爸爸了。” “以後我們不帶他玩了,好不好?” 看着女兒小心翼翼的眼神,我的心彷彿被生生撕裂。 我走過去,將她緊緊抱進懷裏,一把將那截紅繩扔進垃圾桶。 “好,媽媽帶你跑。” “至於這個爸爸,我們不要了。”
神算真少爺靠胡扯制霸京城
我在天橋下襬攤算命,意外綁定了假話成真系統。 準爸爸來算男女,我隨口一句龍鳳胎,結果他老婆真生了倆。 單身女問姻緣,我隨口一句出門撞桃花,她一轉頭就被富商看上了。 靠着胡說八道,我成了京城最神的神算子,錦旗壓塌了算命攤。 名氣越來越大,竟然發現我是京城玄學世家的真少爺。 剛回家沒兩天,正好碰上女首富帶着昏迷兩天的獨生女登門求救。 “治好我女兒,城南那塊地就是姜家的。” “治不好,京城以後再無姜家!” 爺爺姜蒼穆拄着柺杖,聲音洪亮。 “這關乎姜家百年聲譽。” “你們兄弟誰能讓顧大小姐醒來,誰就是下一任家主。” 假少爺姜瑾瑜手託羅盤,繞着輪椅轉了三圈。 “顧大小姐是被煞氣衝撞,丟了一魂。” “只需佈下七星聚氣陣,必能甦醒!” 圍觀的玄學大師們竊竊私語,滿眼讚許。 大姐轉頭冷冷掃我一眼。 “瑾瑜三歲背易經,你呢?” “只會騙天橋底下的大爺大媽。” 姜瑾瑜收起羅盤,笑容清高。 “哥哥在京城也小有名氣,不知哥哥有何高見?” 我看着輪椅上奄奄一息的首富獨女顧蓁蓁,隨口一說。 “熬夜打遊戲困的,給她來杯銳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