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未婚夫壓了十年陰債,他卻罵我毒婦
婚禮當天,謝沉舟撕了婚契,把我的命鎖系在另一個女人手上。 他不知道,我替他壓了十年陰債。 陰債娘有條鐵規矩。受恩人親口背恩三次,債原路歸身。 婚禮那日,他當着滿堂賓客說:"我謝沉舟能有今日,靠的是我自己,與你姜照眠沒有半點關係。" 第二日,他抱着柳扶微闖進我的陰債鋪,逼我去救她,冷聲道:"當年謝家收留你,是你欠謝家,不是謝家欠你。" 第三日,他在謝家祠堂按住我的肩,要我把鎮債命換給柳扶微,字字厭惡:"姜照眠,我寧願折壽,也不願娶你這種毒婦。" 這是第三句。 三句說完,他的命燈當場滅到半寸,跪在我腳邊吐血,終於想起自己這十年是怎麼活下來的。 可我只收回命鎖,說:"不要了。"
別替我沉默
姜照眠上一世爲丈夫陸靳言付出十二年,替他經營雜誌社,替他的初戀舒蔓收拾爛攤子,甚至連自己熬了五年的作品、採訪素材和署名都被他們拿去成全舒蔓。她胃癌晚期死在病房時,舒蔓卻踩着她的稿子進入白塔文學理事會。 再睜眼,姜照眠回到白塔寫作營終選會。面對陸靳言再次要她讓出名額、拆出結尾給舒蔓鋪路,她當衆撕碎最後一頁,拿出舒蔓抄襲、陸靳言包庇和署名侵佔的證據,正式撕開這場婚姻與文學圈體面的假面。 她提出離婚,離開雜誌社,加入周硯白的“無聲計劃”,重新寫下那些被偷走名字的人。
地府查無此人後,我回門討債殺瘋了
所有人都說,陸聞璟愛我愛到命都可以不要。 所以他死在來接我的路上時,我也跟着塌了。 車子墜橋爆炸,遺體無法辨認,只勉強靠證件和婚戒確認身份。 婆婆抱着我哭到昏厥,說聞璟是爲了接我才死的; 他的遠房表妹許知意也紅着眼勸我,說他那麼愛我,如今孤身一人,他在下面也不會安心。 所以在他頭七那晚,我穿着婚紗,打了最後一通電話。 “聞璟真的會在下面等我嗎?” 她的回答溫柔篤定。 “會的,嫂子,他那麼愛你,你別讓他一個人等太久。” 於是我閉上眼,給陸聞璟發了最後一條消息: “別怕,我來陪你了。” 可到了地府,判官翻遍生死簿,卻皺眉看向我。 “陸聞璟陽壽未盡,陰司無魂。” 我僵在奈何橋前:“甚麼意思?” “意思是,你丈夫沒死。” 下一秒,忘川水亮起。 水鏡裏,我那本該死去的丈夫正站在我的靈堂後院,抱着許知意低聲哄着。 “別怕,她那麼愛我,聽見我死了,活不下去是遲早的事。” 許知意輕撫着小腹,笑得羞澀。 “那等她頭七過了,你會給我和孩子名分嗎?” 陸聞璟低頭吻她,“當然。” 她附身,而脖子上戴着的,正是我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命玉。 原來我奔赴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