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瀕死時,妻子爲了發小要和我私了
下班路上,我被後車猛地追尾,連人帶車撞出幾十米遠。 車內的報警系統自動撥出了緊急聯繫人的電話。 但每一通都被姜知晚掛斷。 肇事司機慌張地打着電話,語氣急促。 “知晚,我撞到人了,你能不能馬上過來一趟?” 他還不忘安慰我。 “你放心,我朋友是這裏最厲害的醫生,不會讓你有事的。” 意識模糊中,我以爲他口中的醫生是我那個總把工作排第一的妻子。 可她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怎麼可能會過來。 然而下一秒。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無比的聲音。 “定位發來,我把會議推了,馬上過去。” 我愣愣地抬起頭看向那個素未謀面的男人。 結婚五年。 哪怕我胃出血暈倒在工位,她也不會在工作的時候多說一句話。 我一直以爲她就是這樣
晚意不相逢
季厭潯是個怕麻煩怕到極致的人。 爲此他專門有一個“標準日程表”。 所有禮物統一採購,生日當天到貨即發。 約會地點永遠是固定的,換餐廳要提前一個月寫申請。 就連做恨時間,也被他嚴格設了鬧鐘。 “人活着就圖個省事,別給彼此添麻煩。” 在一起七年,我以爲他對所有人都這樣。 直到那天朋友聚會,服務員端來一盤石榴。 他接過去,一顆一顆剝進玻璃碗裏,白膜挑乾淨。 我坐在他旁邊,伸手去接。 他停了一下,看着我,卻把碗放到阮杳面前。 那個曾經欺負過我的人。 高中時她撕過我作業本、往我椅子上倒過膠水、把我關在廁所一整節晚自習。 那時候季厭潯也曾指着鼻子咒她“不得好死”。 可現在他坐在我身邊,把唯一一碗剝好的石榴推給她,輕聲說“慢點喫”。 我收回手。 這一刻,一秒我都不想在這待下去。 連這個人,也沒甚麼好要的了。
中秋夜他帶白月光回家,我轉身去了相親對象家
丈夫答應中秋陪我回家,登機前二十分鐘,他又一次爽約。 “你能不能別揪着一句話不放。” “項目臨時出問題,我難道還能不管?” 周圍都是成雙成對趕回家團圓的人。 我獨自提着精心準備的禮盒,趕到沈家老宅。 婆婆看見我,眉頭先皺了起來。 “又亂花硯舟的錢。” “嫁進沈家兩年了,還是不會過日子。” 而本該處理項目的丈夫沈硯周,卻和白月光一起回來。 “皎皎在國內沒親人,媽讓她中秋來家裏喫頓飯而已。” “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去把皎皎帶來的水果洗了。” 掌心被禮盒勒出的紅痕突然火辣辣地疼。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我低頭。 是之前的聯姻對象,周聿白髮來消息。 【中秋有空嗎?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賞月?”】 婆婆又指向林皎帶來的水果。 “你去,把水果洗了端出來。” 我盯着手機那行字看了很久。 摁下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