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輓歌
作爲頂流電競選手的女朋友。 我陪時言徹從籍籍無名,到登頂捧杯。 爲了他一句拿下世冠就娶我,我等了整整八年。 奪冠之夜,金色雨終於飄落,記者激動地採訪他是否要雙喜臨門。 他卻嘴角微壓,有些不耐: 「退役再說吧,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她也不急。」 是啊,我一點也不急。 簽下遺體捐贈協議時,我就明白,自己等不到那天了。
重生後,我帶姐姐飛出大山
我姐是村裏第一個考上省城大學的金鳳凰。 通知書寄來那天,我爸卻撲通跪下,死活逼她嫁給隔壁村救他斷腿的瘸子。 “人要知恩圖報啊。” “要是悔了這門親,咱們家在這十里八鄉連頭都抬不起來!” 我姐咬着牙,眼淚流乾了,換上了紅嫁衣。 婚後瘸子自卑多疑,動輒打罵。 最終姐姐難產大出血,一屍兩命。 替她換壽衣時,我在她枕下摸出紅布包着的未拆封通知書,裏面夾着一張年輕幹事的照片。 背面寫着:“來省城找我。” 一陣暈眩後,我竟重生回到了迎親前夜。 昏暗的煤油燈下,穿着紅嫁衣的姐姐死死攥着剪刀,滿眼絕望。 “阿寧,是不是這剪刀扎進脖子,債就算還清了?” 是我姐姜芙,還沒被那句知恩圖報埋葬在這大山裏的她。 我一把奪過鋒利的剪刀。 姐,別死。 這一次,我帶你飛出這喫人的大山。
女將軍主母落福星神胎,我靠生子系統截胡
侯府多年無嗣,女將軍主母有孕後卻堅持落胎。 “十月懷胎只會毀了我的身段武功,這累贅絕不能留!” “我是大權在握的女將軍,豈能被後宅拖累?” 侯爺紅着眼苦求: “邊關暫無戰事,求你把孩子生下來。” 她甩開手,掃向跪在門邊的我。 “要生,讓這些賤妾生。” “只有這種沒本事的女人,才把富貴押在肚皮上。” 我低着頭沒說話,餘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肚子。 一炷香前,我突然綁定了生子系統, 才知道主母腹中的胎兒,竟是福星轉世。 系統在我腦海中激動地播報着: 【宿主,侯府三日後面臨抄家死局,唯有此胎可以化解!】 【若能孕育此胎,宿主可母憑子貴,獨攬大權!】 【是否啓動神胎轉移?】 作爲侯府位分最低的妾室,入府三年,我住的是漏雨偏院, 妾室的月例也被剋扣,一年連侯爺的面都難見幾次。 可如今,翻身的機會就在眼前。 我大喜過望: “是是是!” 侯爺和婆母愣了一瞬,齊齊怒斥: “是甚麼是,這裏有你插嘴的份?” 我摸着發熱的小腹,恭順道: “是...是賤妾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