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的櫻花開了,我的心也徹底死了
戀愛第五年,我把狼尾剃成了短寸。 週一到週五,季晴一直都沒看出來。 直到週六公司聚餐,她同事姜軒戴了副新眼鏡。 季晴隔着一整桌人開口: “比之前那副好看,襯你。” 姜軒笑着推了推鏡框: “你觀察力真強。” 我摸了摸自己腦後的碎髮,沒說話。 回家路上我問她: “你沒發現我有甚麼變化嗎?” 她看了一眼,想了五秒鐘: “你今天換了件新外套?” 這件大衣我穿了三個冬天。 後來我翻到她倆的聊天記錄。 姜軒說做了新發型,她回了個放大鏡加三個感嘆號。 往上翻三屏,全是她主動找的話題。 而我們的聊天記錄,最近一頁全是我問她。 她的回覆從沒超過四個字。 我笑了笑,然後買了一張機票盲盒,去哪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想再當填空題的錯誤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