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清風明月,再無驚慌
拍婚紗照那天,閨蜜阮柔說想來"監工"。 男友季淮笑着答應: "來唄,正好幫我們參謀。" 到了影樓,攝影師讓我和季淮對視。 阮柔站在攝影師旁邊,突然喊停: "季淮你下巴抬高一點,手放在她腰上會更好看。" 攝影師愣了愣,按她說的調了。 下一個場景換禮服,阮柔幫季淮整理胸針,兩個人在鏡子前有說有笑。 我穿着婚紗站在一邊等了七分鐘。 化妝師悄悄問我: "那個是伴娘嗎?他們好有默契。" 我笑了笑,沒回答。 拍外景時,阮柔自然地挽住季淮的手臂說要合張影。 我穿着拖尾婚紗站在沙灘上,海風把頭紗吹得遮住了半張臉。 最後選片的時候,季淮指着一張他和阮柔的合照說: "這張洗出來掛家裏吧,拍得真好。" 阮柔笑着捶他: "那是人家的婚紗照好不好。" 可兩個人笑得那麼自然。 而我們的婚紗照裏,沒有一張讓我真心笑着的。 我看着他們湊在屏幕前有商有量的背影。 那一刻,我忽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原來徹底死心,是這種感覺。 婚假有十五天,剛好夠我用來慶祝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