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頭七那天,嫂子帶着白月光來要哥哥的骨髓
哥哥被嫂子挖走一顆腎,抽了三年血,逃回老家時只剩半條命。 他躺在衛生院的病牀上,抓住我的手說: “安安,別去找他們。陸家你惹不起。” 三天後,他死在我懷裏。 我把他埋在村後山坡上,那棵他小時候最愛爬的老槐樹底下。 第七天,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村口。 陸司晴從車上下來,身邊跟着那個文弱得像風一吹就倒的男人。 她站在我家門口,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沈念安,你哥呢?讓他出來,阿遠這次需要骨髓。” 我擦了擦手上的泥,抬起頭,笑了一下。 “你不是要找我哥嗎?那就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