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恨死方消
我做完手術麻醉未醒時,臉上被化了死人妝。來看望我的媽媽悲恐交加,當即心臟病發進了急診室。傅沉的小青梅沈言拎着她專門爲逝者上妝的化妝包,一臉無辜。“我只是練個手而已,阿姨身體也太弱了吧?”我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傅池急了,一把將我甩開。“言言剛當上遺體化妝師,只不過拿你練個手,這麼大反應幹甚麼?”我指着臉上灰白的像殭屍一樣的恐怖妝容聲嘶力竭。沈言抿嘴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逝者化妝包。“第一次手有點生,下次會化的更好的。”“如果阿姨以後有需要,我給友情價打八折。”
飛鳥越不出瘋人院
我從天台上被電擊槍擊落的時候,正好摔在新任院長的腳邊。 認出他的那一刻,我笑得渾身發抖。 江嶼蹲下來,瞳孔劇烈收縮:"......姜鹿?" 三天後,他穿着白大褂坐在我對面。 "診斷書我看了。重度反社會人格,伴有間歇性精神分裂。" "犯案記錄:縱火、投毒、故意傷害。四起,無一例悔過表述。" 他把鋼筆重重戳在紙面上,墨水洇開一大片。 "你高考那年拿的省狀元,你讀的臨牀醫學,你本來......" "本來甚麼?本來應該和你一樣穿白大褂?" 我把臉湊過去,讓他看清我顴骨上那道長疤。 "江院長,你知道你當年簽字送我去的那家戒斷中心,裏面的人對我做了甚麼嗎?" "哦對了,給你推薦那家機構的人,好像是你現在的未婚妻吧?"
我,娛樂圈廢物,上了荒野求生後全網跪了
因爲一段擰礦泉水瓶擰了半分鐘還沒擰開的視頻,我成了網友公認的“十八線廢物花瓶”。 經紀人把我塞進一檔荒野求生綜藝,給“荒野女王”裴漫當墊腳石。 導演介紹我的定位時,語氣敷衍: “你的任務就是犯蠢、哭。觀衆愛看。” 我說好。 裴漫在鏡頭前微笑: “我會照顧好姜鹿的。” 彈幕紛紛刷屏: 【女王真是人美心善!】 【姜花瓶別拖我們大女人後腿!】 她不知道,我手機裏有一張照片—— 穿軍裝的父親站在雪山腳下,六歲的我扎着馬尾。 他教我的第一件事,是在零下二十度用鎂棒一次打燃火。 三天後暴雨封山,裴漫蹲在雨裏崩潰大哭。 我撿起她扔掉的鎂棒,一刀下去—— 全網都炸了。
不要在深淵裏等神明
婚禮當天,丈夫的情人拿着結婚證衝進現場,指認我是破壞他們關係的第三者。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和他領的結婚證是假的。 當晚,媽媽一氣之下喝了農藥。 命雖然被搶救回來,人卻傻了。 我拎着汽油衝過去想和那對狗男女共歸於盡。 可死對頭江嶼把我攔了下來。 “姜鹿,爲了一個渣男賠上你自己的命,值嗎?” “放心,你媽的後半輩子,我管。" 他真管了。 把我媽接到最好的療養院,每週風雨無阻地去探望。 替我媽擦臉、剪指甲,哄她笑,比親兒子還耐心。 後來我們結婚了。 四年婚姻,他從沒讓我掉過一滴眼淚。 直到媽媽突然抓着我的手說: “閨女,江嶼壞、壞。” 我以爲是媽媽犯糊塗。 可隔天,我在他手機上發現一張全家福。 他抱着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眉眼像極了他。 而女孩的母親,正是毀掉我上一段婚姻的那個女人。 這次我沒有砸東西,沒有哭,沒有鬧。 而是去廚房給我媽熬了一鍋粥。 “媽,咱們該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