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恨死方消
我做完手術麻醉未醒時,臉上被化了死人妝。來看望我的媽媽悲恐交加,當即心臟病發進了急診室。傅沉的小青梅沈言拎着她專門爲逝者上妝的化妝包,一臉無辜。“我只是練個手而已,阿姨身體也太弱了吧?”我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傅池急了,一把將我甩開。“言言剛當上遺體化妝師,只不過拿你練個手,這麼大反應幹甚麼?”我指着臉上灰白的像殭屍一樣的恐怖妝容聲嘶力竭。沈言抿嘴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逝者化妝包。“第一次手有點生,下次會化的更好的。”“如果阿姨以後有需要,我給友情價打八折。”
飛鳥越不出瘋人院
我從天台上被電擊槍擊落的時候,正好摔在新任院長的腳邊。 認出他的那一刻,我笑得渾身發抖。 江嶼蹲下來,瞳孔劇烈收縮:"......姜鹿?" 三天後,他穿着白大褂坐在我對面。 "診斷書我看了。重度反社會人格,伴有間歇性精神分裂。" "犯案記錄:縱火、投毒、故意傷害。四起,無一例悔過表述。" 他把鋼筆重重戳在紙面上,墨水洇開一大片。 "你高考那年拿的省狀元,你讀的臨牀醫學,你本來......" "本來甚麼?本來應該和你一樣穿白大褂?" 我把臉湊過去,讓他看清我顴骨上那道長疤。 "江院長,你知道你當年簽字送我去的那家戒斷中心,裏面的人對我做了甚麼嗎?" "哦對了,給你推薦那家機構的人,好像是你現在的未婚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