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小死一回後,變了一個人。 小叔吃了我弟的胎盤,生不出兒子,我奶指着我媽的鼻子罵,說都是她害的。 我媽不說話,一頭栽進竈屋磨起了刀,當天晚上,她拿着刀進了羊圈和牛棚,提着腥臭的小牛羊胎盤出來砸在我奶和我小叔的臉上。 “喫,趕緊喫,你們今天要是不喫我就殺了你們!” 嬸子說我是女孩,留長髮浪費洗頭油。 沒等我把頭髮剪了,她就被剃成了光頭。 看着她鋥光發亮的腦袋,我媽得意洋洋地一邊幫我扎辮子,一邊在我耳後溫柔地說: “惡狗總是挑軟柿子捏。”
作者:憑欄風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