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病逝後,夫君的後孃開始作死了
公爹從任上帶了個妾室回來。 不過數月,一向身體康健的婆母就莫名病逝。 妾室順理成章扶了正。 她以修繕屋子爲由,叫人收走了我屋內的好東西。 藉口歷練,要讓公爹將我夫君外放去那蠻荒之地。 甚至,她還想將小姑子嫁給她孃家那喫喝嫖賭俱全的侄兒。 我不同意,她就以【忤逆不孝】,要將我休棄下堂。 公爹如今偏心眼得不管不顧,竟也隨她去。 就在她以爲,我會下跪求饒而得意洋洋時。 我派人往公爹的牀上,塞了十個八個美姬妾。 全都是我重金從青樓買來的頭牌花魁。 可笑,老孃八歲就替親孃玩宅鬥了。 “你不會以爲,我和我那狠毒刻薄的婆母能相處得來,是因爲我善吧?”
婆母被女副將虐待至死,將軍夫君說她活該
將軍夫君凱旋迴朝,婆母當即去廟裏祈福還願,怎料夫君的女副將卻將婆母的雙手砍斷,扔進了水牢。 我找過去時,本該在廟裏燒香的婆母已經被女副將抽成了血肉模糊一團。 我焦急扯着牢門:“季副將,你幹甚麼?” 季嫣然一鞭子將婆母抽進水裏:“將軍讓我爲夫人施粥祈福,你竟敢讓你這個窮鬼娘來偷粥。” “廟外的粥棚可是將軍爲了讓夫人喜歡我,特意爲我設的。” “窮鬼想佔我便宜,那我就讓她喝個夠。” 我着急解釋這就是夫君的親孃。 季嫣然肆意譏諷我:“將軍天天嘲笑你孃家窮酸,他說他可沒有把窮鬼當孃的愛好。” 我的心驟然涼了下來。 夫君視婆母如命。 怪不得他的副將如此猖狂,原來是把婆母認成了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