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務裝電梯被罵,我賣房後鄰居哭求我簽字救命
作爲這棟樓裏唯一懂工程的業主,老樓加裝電梯這樁苦差事,我本不想插手。 奈何物業經理和鄰居們輪番上門苦求,我一時心軟才應了下來。 大半年來,我一直義務跑審批、覈對圖紙,連打車和打印費都是自己掏的。 爲了平息一二樓鄰居的阻撓,我更是沒少替大家捱罵受氣。 直到樓裏新搬來一個做建材生意的鄰居: “天哪,你們該不會真以爲他在白乾活吧?” “你們不幹這行不知道,電梯鋼架和施工的油水大得很,隨便漏一點就夠買輛車了。” “我都不敢想,這大半年她拿着我們的材料費,吃了幾手差價。” 看到大爺大媽們防備又憤怒的眼神。 他散了一圈煙補充道: “這樣吧,以後的工程我來盯,我哥們就是開電梯廠的,絕對是內部價。我幫大家把關,不圖賺錢,就當是爲鄰里街坊做點貢獻。” 我聽到這話,默默把厚厚一疊審批資料放在桌上,鬆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這種每天頂着烈日去工地監工喫灰、還要被一樓二樓鄰居指着鼻子罵、最後還要爲地基安全擔法律責任的日子,我早就受夠了。
妻子給鄰居女兒當媽,我讓她淨身出戶
兒子兒童節匯演還有兩個小時。 我在鄰居朋友圈看見妻子胸前貼着一張名牌。 寫着:妞妞媽媽。 照片裏,她正陪鄰居女兒做遊戲。 配文:“謝謝婷婷,給妞妞一個完整的兒童節。” 半小時前,她剛掛我電話,語氣不耐煩。 “妞妞沒媽太可憐了,我陪她半天怎麼了?小念有你陪着就行。” 匯演臺上,四歲的小念唱《小星星》。 他往臺下找了兩次,最後盯着那個空座位,慢慢低下了頭。 我沒等妻子。 演出結束,我牽着小念回家,把她的東西全清空。 隨後,我給律師發了一條消息。 “擬離婚協議,我只要撫養權。” 她既然喜歡給別人當媽,那我兒子也不必再留着她的位置。
竹馬嫌我模考墊底,我轉身保送清華
高考後畢業聚會,班主任陳老師笑着點我和周敘。 “你倆從小同桌到大,要是成了,也算我們班一段佳話。” 起鬨聲中,我臉色紅暈,以爲會等來一場默契的告白。 可週敘的目光卻越過我,溫柔地落在校花林夏身上。 “老師別開這種玩笑了,林夏聽了會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