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北疆狼刀回京那天,未婚夫正在向養女求親
我提着北疆狼刀回京那天,正趕上我那未婚夫向旁的女子求娶。 孟家門庭若市,張燈結綵。我站在風雪裏,聽見我親爹大笑: “知意配世子,天作之合!”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要娶的女子是沈知意。 七年前,北疆大亂,敵軍點名要沈知意去做質子。 只因沈知意已逝的親生父親沈烈,曾是北疆前朝舊部的副統帥。 敵軍想用她要挾她父親生前的舊部,策反北疆防線。 消息傳回孟家那天,母親跪在了我面前。 “南喬,知意不能去。” “她身子弱,有心疾,去了就是死。” “你命硬,替她去吧。” 父親也紅了眼眶。 “南喬,知意他爹臨死託孤,何況我又欠他一條命。這份恩情,如今只能你來還了。” 那年我十二歲。 我問了一句:“那我的命呢?” 沒有人回答。 我明白了。於是我替沈知意去了。 但沒想到,七年過後,我活下來了。 我踩着屍山血海,從最底層的敢死隊,一路殺回了京城。 可他們卻把我送出去的這七年,抹得一干
第七年,我走出合影
我和孟南喬結婚七年,卻始終沒有一場婚禮,也沒有一張合照。 在孟家人面前,我只是個能幹的下屬。 她說父親要求高,等我升職後,再找機會公開。 於是這些年,我替她照顧老人,替她籌備生日,替她把這個家裏裏外外都打點妥當。 直到她父親六十歲生日那天。 我拿着區域經理的任命書,穿着新西裝,終於走進孟家期待已久的家宴。 可我的座位卡上,依舊沒有名字。 孟南喬接過我手裏的壽桃,低聲解釋: “主桌坐滿了,你先幫忙照應一下客人。” 我忙到湯涼,纔在門邊坐下。 攝影師招呼家屬合影,我下意識起身。 孟南喬卻朝我伸出手: “手機給你,幫我們拍一張。” 她身邊,她的竹馬許濯扶着她父親。 老人取下脖子上掛着的古玉觀音,遞到他手裏: “早盼着你改口了。” 孟南喬沒有解釋,只溫柔地提醒他看鏡頭。 我舉着手機,替他們拍了三遍。 孟南喬始終耐心等我拍好,卻一直沒問我的手爲甚麼在抖。 那是我等了七年的全家福。 照片里人人都有歸處。 我放下手機,也放下了等了七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