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不熬了
裴寂將表妹白鶴吟迎入東宮爲側妃那日,立下了三道鐵律。 其一,要我褪去太子妃的正紅,每日去白鶴吟院外赤足罰跪三個時辰。 其二,要我日日取半碗心頭血,爲體弱的白鶴吟入藥。 其三,將我十月懷胎生下的長子,過繼給白鶴吟膝下承歡。 他咬定當年是我暗下紅花,才害得白鶴吟小產滑胎,終身不孕。 我沒有像從前那般去御前喊冤,只是木然地接了懿旨。 親手將還在襁褓中的兒子送進偏院,每日握着匕首刺入心口。 甚至在太醫切脈診出我又有兩個月身孕時,當着裴寂的面,仰頭飲盡了滾燙的絕子湯。 裴寂看着我身下迅速蔓延的黑血,手中的玉扳指驟然落地碎裂。 他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撲上來捂住我不斷湧血的下腹: “孟聽瀾!你既懷了孤的骨肉,爲何還要服毒!你從前連破塊皮都要孤哄半日,如今怎能狠絕至此!” 我眼前陣陣發黑,只有腦海中的天音無比清晰。 【攻略目標好感度已徹底畸變,判定任務失敗,靈魂三日後就地湮滅。】
高考全家讓我走後門,可我只想走正門
我死在高考那天。 他們說,孟家的男丁要走正門,討個一舉高中的好彩頭。 而我這個女兒,只能從後門出去,不能搶了弟弟孟耀祖的運。 可那天,後門被人從外面插死。 火起時,我給媽媽打電話求救,她卻讓我再等等,別壞了弟弟的兆頭。
他說會陪我走完最後一程,卻把遺願清單寫給了別人
確診胃癌晚期那天,紀雲箏握着我的手,紅着眼說: “沒關係,別怕。” “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極光嗎?我陪你。” 爲了讓我安心,他親手做了一本遺願清單。 可在出發前,我突然高燒不退,只能留在酒店。 紀雲箏臨走時反覆叮囑: “你乖乖休息,我拍完日落就回來。” 晚上,我退燒後獨自去了海灘,卻在礁石後看見他和白月光宋晚晴。 宋晚晴翻着那本遺願清單,笑着問: “這些事,你真的準備陪我做一遍?” 紀雲箏輕聲回答: “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我不想讓自己最後的人生,全都困在她的病裏。” 宋晚晴依偎進他懷裏: “那她要是知道呢?” 他沉默片刻,低聲道: “她那麼愛我,會理解的。” 海風吹過來,我看見清單上最後一頁寫着: 【和晚晴,在極光下結婚。】 原來我以爲那是我的餘生計劃。 其實從頭到尾,我只是替他拖延告別的藉口。 我刪掉了紀雲箏所有聯繫方式,獨自訂了前往冰島的機票。 紀雲箏,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不想把最後一點生命,浪費在理解你的自私上。
星光散場,我們再也不見
我是影帝陸衍舟的經紀人,也是他的地下女友。 金雞獎頒獎夜,他拿着獎盃看向鏡頭: “感謝我的女孩,只是現在還不方便公開。” 我捧着手機,心跳得快要蹦出來。 可第二天,狗仔爆料: 【確認影帝神祕女友是新人演員沈書瑤,兩人劇組做了夫妻一般,好不快活!】 視頻裏,兩人旁若無人地玩鬧。 不僅毫不避嫌地同喝一杯水,陸衍舟甚至把睡着了的沈書瑤公主抱進了房車裏。 全劇組都默認他們是一對,連導演都打趣: “陸影帝親力親爲帶小嫂子入圈,你好愛哈哈。” 面對爆料,我沒想到陸衍舟竟然毫無預兆地在微博發了牽手照: “餘生請多指教。” 後面,他艾特了沈書瑤。 熱搜瞬間爆了。 我渾身發冷地衝進化妝間質問他。 陸衍舟卻毫不在意: “下個月我們要合作一部S+現偶,官宣只是爲了造勢炒作而已。” “你是經紀人,這點圈內規矩都不懂?” 說完,他匆匆提上桌上的咖啡進了沈書瑤的化妝室。 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覺得沒意思。 我平靜地打開郵箱,把壓了半年的離職申請點擊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