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嫁如吞針,我要回農村
我和丈夫孟時宴結婚七年,是上嫁。 全城女人都羨慕我找了個有錢多金的老公,然而每年定期更新的家族信託基金名單裏,卻從未有過女兒的名字。 他總是對我說,還不到時候。 二十九歲生日這天,當我聽說今年的信託基金名單裏新添了彤彤的名字時,我還以爲是孟時宴給我的生日驚喜。 我興高采烈的走到書房門口,推門進去。 孟時宴掏出今年的家族信託基金名單,放在了桌上。 “溫宜上週剛因爲丈夫家暴而離婚,她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容易。現在外面對她的是非爭議太多,她每天以淚洗面,實在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