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聽到了家裏毛孩子的心聲
除夕夜我加完班,回到家就在廚房忙活,老公在客廳陪着剛喪失雙親的小青梅看春晚。 突然,家裏的金毛豆豆跑進廚房,一臉同情地看着我。 【哎,媽媽還在剝蝦,爸爸的手都在那綠茶小青梅的腿上搓出火星子了。】 【剛聽見那女的說,今晚還要在媽媽的婚牀上給爸爸生個大胖小子。】 我手中的菜刀猛地一頓,這難道是我家金毛的心聲?! 【這一家子吸血鬼,喫媽媽的,住媽媽的,還想把媽媽毒死好霸佔房產。】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那隻剝了一半的蝦扔進垃圾桶。 既然這樣,那這個年,誰都別想過好。
妻子控告我酒後畫符,咒殺了她的好竹馬
五一聚會的第二天,我還在斷片,妻子突然一盆冷水將我潑醒。 「你發甚麼瘋?!就因爲我心疼祈安剛回國帶他來聚會,你就喫醋嫉妒撒酒瘋畫符咒他死是不是!」 我滿臉錯愕,直到妻子甩出我昨晚發狂的監控。 「陸祈安你個男小三,明天中午十二點你就會死!」 頭重腳輕的我解釋只是酒後胡言。 誰知第二天中午十二點,陸祈安真的死了,甚至查不出死因。 妻子抱着他的屍體痛不欲生,以未亡人的身份給他辦了七天七夜風光大葬。 我強忍屈辱去勸她,卻被她一把推下高樓。 「要不是你畫符咒他,祈安怎麼會死!全是你害的!」 我在粉身碎骨的劇痛中慘死,再睜眼時竟又回到了五一聚會那晚。 這次我滴酒未沾,清醒地坐到天亮。 可第二天,陸祈安還是死了。
緘默的復仇
我天生讖言,所言皆成災禍。 那年家中鉅變,我便緊鎖脣舌,再未吐露一字。 可我的女兒安安,卻是個愛笑的小話癆。 直到那天,她在集團慶典上不小心碰倒了秦斯越情婦孟琳最愛的水晶擺件,被指認爲衝撞財運。 我的總裁丈夫秦斯越,便當衆將哭嚎的她鎖進冰冷的地下儲藏室反省。 他轉頭溫柔安撫孟琳: “琳琳彆氣,這小災星跟她媽一樣晦氣,早該清清了。” 我跪在儲藏室門外磕到額頭紅腫,卻聽見裏面哭聲漸弱。 三天後,保鏢打開門,只發現一具青紫的小身體。 她小手還緊攥着半塊沒喫完的蛋糕。 二十年來,我第一次開口:“秦斯越,我要你秦氏集團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