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8,我帶離婚媽媽暴富
1998年夏天。 我爸的礦廠剛賺了第一個一百萬,就把挺着大肚子的年輕女會計帶回了家。 鎮婦聯調解那天,他當着一屋子熟人的面拍桌子: 「讓閨女自己選!跟我住樓房、看彩電,還是跟她媽回鄉下種地?」 我合上暑假作業本,平靜地看向我媽: 「真不打算過了?」 「嗯。」 我媽通紅着眼睛,重重地點頭。 「那行。」 我把鉛筆塞進鐵皮筆盒裏。 「我跟我媽。廠子和存摺都留下吧。」 「那位阿姨可是爲了真愛才跟你好的,你帶錢過去,多侮辱人啊。」
她的憂鬱不及我三分之一
“眼淚,要在45度角仰望天空時纔不會掉下來。” 這是我的專屬座右銘。 但我沒想到,新來的綠茶舍友簡直是“疼痛文學”十級學者,處處都要卷我。 我陰天淋雨漫步,她就在暴雨裏脫鞋狂奔; 我深夜發emo朋友圈,她直接上刀片拍血跡; 連我買的《悲傷逆流成河》,她都要搶去逐字抄錄。 本以爲遇到了同好,直到某天深夜,我聽見她對着虛空低語: 【“抑鬱症財閥千金”模仿度已達50%,達到100%即可徹底竊取對方人生。】 躲在被窩裏的我,先是一愣。 隨後憋笑咬破了口腔潰瘍,疼得直抽氣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救命啊,是這系統有病還是舍友有病。 到底是怎麼把“抑鬱症”這三個字和財閥千金掛鉤的? 還想取代我? 喜歡學我憂鬱是吧,我給你上上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