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時經年,故人已逝
傳聞說,霍應序的新婚妻子就沒能撐過兩個月的。 孟芙清是個意外。 不僅活得好好的,還在嫁給霍應序的第一年就給霍家填了個獨孫。 人人都說孟芙清好命,霍應序對她是真愛。 直到霍氏獨孫的滿月宴那天,霍應序撿回來的小月嫂衣衫不整地從二樓跑下來,跪在孟芙清身前,哀求道:“夫人救我!先生褲子裏把很硬很硬的刀,他要殺我!你一定要爲我做主!”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情趣玩笑,都在看孟芙清怎麼大發雷霆,將小月嫂掃地出門。 但她只是輕輕地扶起她,往她懷裏塞了把水果刀。 “正好,你倆比比誰的刀法更厲害。”
鎖朱門
全南陽都知道,孟芙清是個禍水。 剋夫、扒灰、勾引小叔子,她被婆家攆出來的時候,滿大街的人都在看笑話。 她以爲到了京城,投靠姨母,一切會好起來。 直到她在雨裏遇見了顧衍。 承陽侯府世子,禁軍統領,整個京城最冷心冷情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可當她的前夫“死而復生”,站在醫館門口說“我來接你回家”時。 顧衍站在街對面的茶樓裏,手裏的茶杯碎了一地。 鮮血順着指縫滴下來,他渾然不覺。 那一刻他才明白。 他不是戒不掉她。 他是不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