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盡不知春
沈家受邀參加皇后的生辰宴。 出發前夜,夫君沈懷瑾卻突然宣佈不帶我這個正妻,反而要帶妾室孟語秦。 正在收拾東西的我猛地僵住。 【爲甚麼?】 沈懷瑾有些愧疚,道:【這次我能得陛下重用,母親能封誥命,都是因爲語秦將家裏生意打理得好,爲朝廷稅收做了貢獻。】 【她是咱們沈家的大功臣,皇后娘娘的生辰宴自然得她出席。】 話說一半,沈懷瑾有些欲言又止。 婆母不耐煩地催促道:【你就一併跟她說了吧。】 【反正這個家裏最沒用的就是她,你還顧念她的感受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