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錯愛
相戀七年的孟逾,將穿着婚紗的我扔在暴雨的高速路上。 轉頭去陪害怕主刀的女實習醫生。 “小音的醫生生涯不能毀,你別那麼不懂事。” 深夜,他發信息斥責我裝病不上夜班。 看着屏幕上的責罵,我平靜擦去嘴角的黑血,收起胃癌晚期的診斷書。 沒有像往常那樣歇斯底里,我只回了一個“好”。 轉身,我冒雨走進紅十字會,簽下遺體捐獻協議。 指定接收人:京大醫學院,孟逾教授。 孟逾,你總喜歡手把手教那個女孩拿柳葉刀。 下個月的解剖課上,當你親手劃開我胸膛時,希望你的手千萬別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