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今天又在僞造神蹟
帶着《十萬個爲甚麼》穿越,我成了大鄴朝最牛的護國國師。 別的欽天監還在燒黃紙、喝符水、跳大神時。 我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如何在寬大的道袍裏藏好磷粉。 打個響指就能憑空生出幽藍色的火焰。 祭天大典上,大旱三月,皇帝求雨。 我提前測算好氣壓和雲層,手持玉如意,迎風而立。 閉着眼睛,口中唸唸有詞,直指蒼穹:「風來!雨至!」 半柱香後,雷聲滾滾,大雨傾盆。 一波波神蹟天降,我被封爲異姓王。 直到一個叫季雲初的隱世玄門天才下了山。 他不用看天象,隨手起個奇門遁甲能預測明天午時三刻哪條街會下冰雹。 百官紛紛傳言他纔是真神仙。 我急得在丹房裏團團轉。 該死的天賦流! 「來人!」我大吼一聲。 「去給我弄十桶硝石來,今晚我要研究人工降雪,卷死他!」
爲一場整蠱玩笑,我葬身國慶火海
國慶當晚,妹妹指着老宅廚房尖叫: "着火了!奶奶還在裏面!" 我毫不猶豫衝進濃煙滾滾的火場。 摸遍每個角落也沒找到腿腳不便的奶奶,直到窗外傳來一陣鬨笑。 妹妹舉着手機,笑得前仰後合: “家人們,國慶整蠱大成功!我姐衝進去的樣子太好笑了!” 奶奶好端端坐在院子裏嗑瓜子,笑得直拍大腿。 媽媽抹着眼淚笑: "你妹說拍個國慶整蠱視頻,果然你最上當。" 未婚夫是消防員,他靠在門框上搖頭。 "煙餅那點溫度能燒甚麼,你也太容易緊張了。" "你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配合一下怎麼了。" 我剛想解釋,卻聞到了刺鼻的焦糊味。 發煙罐引燃了老宅堆放的廢舊木料,大火瞬間封死了唯一的出口。 滾燙的火舌燎斷了我的頭髮,我拼命拍打着玻璃窗求救。 顧廷卻不悅地轉過身: “行了,你妹妹視頻都錄完了,還在裏面裝甚麼?我們要出去喫飯了。” 他們其樂融融地離開了老宅,沒人回頭看一眼。 而我,在烈火的灼燒中一點點化作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