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與吻,夢醒與你
“你……是個甚麼東西?”“我是人。”“人?”季雲琛將小小的花苞插在她的左耳上。瞬時,小小的花苞在她髮間慢慢生長,好像活了一般,花瓣層層疊疊的展開,規規整整的排列,每一片都是那麼飽滿,嬌嫩,鮮紅,盡情盛放,而散發出來的香氣好似罌粟,讓人控制不住的着迷。“還敢說你是人?”語言是一種暴力,能輕易傷透人心。但……語言也是一種力量。“記住,你是我的女人,誰敢動你,我要他的命。”
曾許白頭,卻負溫柔
南夏懷孕三個月那天,季雲琛的師妹宋時雨把她帶到了實驗室裏,進行剖宮。 “放開我!你們這是要幹甚麼?” 她被人摁在手術檯上面,不斷掙扎着。 一旁的宋時雨戴上手套和口罩,隨後穿上了手術衣,眼眸裏透着一絲愉悅。 “當然是給你剖宮了,三個月大剛成型的胎兒,就是最好的實驗體和標本。” 她不可思議地望着宋時雨,眼裏的震驚轉變爲憤怒,“誰允許你們這麼做的!給我放開,你們這是謀殺!”
風月散,從此兩疏離
七夕佳節,我負責全城防暴演練。 助理望着實時直播低聲感慨,“姐,這對情侶生死關頭都不願分開。” 我接過平板,笑意驟然僵住。 本該臥病三年的植物人丈夫,正死死護着繼姐與孩子。 [阿梔別怕,有我在。] 繼姐含淚推他,“你快走,替我向薇薇道歉,是我貪心偷走她的家。” 季雲琛將她抱緊,語氣繾綣,“你要是出事,我絕不獨活。” “薇薇向來懂事,她會體諒我們的。” 兒子也像個小男子漢一樣,緊牽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