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知離別苦
大夏長公主重生了。 重生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答應半月之後前往北地和親。 第二件事,我跪在佛前磕了9999次響頭,許下三願—— “佛祖在上,清歡叩謝重生之恩。” “一求此去順遂,庇佑大夏無虞。” “二求與裴懷瑾此生永不相見。” “三求裴懷瑾得償所願,與心上人歲歲長相守。” 說完願詞,我的額頭已經磕得紅腫,卻沒吭一聲。 前世,我不顧倫理嫁給了名義上的皇兄裴懷瑾,可婚後卻相看兩厭。 他怨我害死了他的心上人,我恨他心裏裝着另一個女子。 可最後國破之時,他卻爲救我萬箭穿心而死。 重來一世。 他心心念念和心上人的一生一世,我成全便是。 此後山高水遠,我與他不復相見。
月光葬了未說的話
碎屍案兇手陳勇落網後, 警方在他家的冰櫃裏,找到了五個受害者的屍體殘骸。 法醫在清點屍塊時,卻發現了十一隻手。 多出來的那一隻,是誰的? 手掌的指紋被盡數銷燬,皮膚組織經過高溫烹煮,提取不到任何DNA信息。 兇手在刻意抹除她的身份。 但真正讓技術科沉默的,是那隻手掌的斷口。 法醫放下報告,聲音發緊: “切口平整,和其他十隻都不一樣。” “手法十分專業,不是普通人能完成的。” 審訊室裏,面對警方的追問,陳勇沉默許久,隨後笑了。 “你們說得對,那具屍體確實不是我處理的。” 他往前探了探身,眼神裏浮現出一絲玩味。 “解剖她的人,是頂尖外科醫生,季雲舟。” “她的丈夫。”
她甚麼都懂,只是我不重要
全國知名的“反渣”律師、專門替男性維權的白若薇,是我的未婚妻。 她總在鏡頭前告誡大家: “愛你的人,不會哄你替她承擔債務。” 可戀愛六年,她卻讓我爲她弟弟的公司擔保八百萬。 我猶豫時,她責怪我: “都是一家人了,何必把利益分得那麼清楚?” 半個月前,她弟弟捲款失聯。 債權人將我告上法庭,我的房子和賬戶全部被凍結。 我拿着傳票找白若薇求助,她卻冷淡道: “成年人要爲自己的簽字負責。” 直到今天,無意中看到男助理唐清燿發來的借款協議。 他的女友也想讓他用房子擔保創業。 白若薇幾乎立刻回覆: “一個字都不要籤。” “連帶擔保可能讓你失去房子、存款和未來收入。” 唐清燿爲難道: “可她說夫妻不該計較這些。” 這句話,我也聽過。 白若薇耐心替他分析風險,最後叮囑: “真正愛你的人,不會把風險藏進合同,再讓你用感情買單。” 我盯着這句話,許久沒有動。 原來白若薇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份擔保會毀掉我的人生。 她只是覺得,我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