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一場大雨,淋溼我的眼睛
第一百零一次整蠱,男友賀川再次選擇藏起了我的助聽器。 他說:“老規矩,猜不到我藏哪兒的話,今晚就罰你聽不到聲音。” 當晚,小區裏發生了火災。 賀川敲了幾下我的房門,叫我趕緊下樓。 隨後轉身,護着閨蜜喬娜出了家門。 等我被濃煙嗆醒,早被困在了大火裏。 我趴在窗邊求救,看見樓下的人羣裏,賀川抱着喬娜小聲安慰。 他們誰也沒有想起我。 窒息之前,我忽然想到,爲了能陪着賀川,我硬轉進了音樂系。 當時的賀川皺着眉說: “季嬈,你忘了自己是個聾子嗎?”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大二轉專業那天, 賀川因爲生氣,藏起我的助聽器。 我低頭,取消了轉專業申請。 重來一次,我不想再做他們整蠱遊戲的對象。
愛到盡頭,落子有悔
幫男友賀川記曲譜時,我聽漏了一個音符。 “連最基本的曲譜都記不住,你真是丟我們音樂系的臉!” 他不耐煩地摘掉了我的助聽器。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今晚就罰你聽不到聲音,一個人靜靜。” 當晚,小區裏發生了火災。 賀川敲了幾下我的房門,叫我趕緊下樓。 隨後轉身,護着閨蜜喬娜出了家門。 等我被濃煙嗆醒時,逃生通道已經被大火堵住了。 我趴在窗邊求救,看見樓下的人羣裏,賀川抱着喬娜小聲安慰。 他們誰也沒有想起我。 窒息之前,我想,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不會再爲了賀川轉去音樂系了。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大二轉專業那天, 賀川氣我沒告訴他就填了轉專業申請, 再次藏起了我的助聽器。 我低頭,取消了轉專業申請。 重來一次,我的人生不會再圍着他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