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深情換餘生
她還愛他時,他不屑一顧,冷漠殘忍,無視她的真心: “我愛的人只有安馨,你不配。” 她驟然離開,只剩下墳墓上的照片, 他才猛然發現,心臟空缺的地方,住了一個叫季婉的女子。 再遇相似的容顏,他窮追不捨,不願放手, 她卻決絕冷笑,冰冷的眼神似乎斬斷了所有過往—— “段承寧,你欠我一條命。” “從今以後,用我的命,還你餘生幸福。”
以血還血,敬這滿堂負心客
季婉拿走我媽三十萬救命錢給初戀買房那天,我媽在醫院嚥了氣。 絕望下,我在高速上猛打方向盤,誓要和這對狗男女同歸於盡。 千鈞一髮之際,一向對我客氣的岳母驅車衝出擋在中間,連人帶車墜崖爆炸。 “錯在小婉,媽用命賠給你,別做傻事。” 聽着手機裏的遺言,我滿心愧疚,患上了嚴重的應激障礙。 三年來,我放棄了報復,戒斷葷腥,形銷骨立地跪在佛前替岳母超度。 直到那天我去外省寺廟,竟在禪房撞見本該屍骨無存的岳母! 她抱着一個兩歲的女孩,季婉和初戀陳昊正圍在旁邊伺候。 岳母滿臉紅光冷笑: “林聿最近怎麼樣?還鬧着要死要活嗎?” 季婉得意附和: “多虧您當年找替死鬼假死,林聿那個瘋子現在還在家給您當牛做馬地立牌位呢。” 指甲生生掐斷在掌心,我滿嘴血腥。 原來沒有甚麼捨命相救,只有一場踩着我媽屍骨、敲骨吸髓的騙局!
清明雨落,你們皆在人間
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去酒店捉姦。 我把三歲的兒子鎖在車裏,導致他被妻子季婉的死對頭擄走。 好兄弟宋宴爲了救他,被歹徒折磨致死,兩人雙雙殞命。 我深陷內疚,痛不欲生。 妻子季婉也悔恨不已,在葬禮後遠赴五臺山,帶髮修行。 四年後的清明,我照例去祭拜。 下山路上,我偶然撞見一個酷似兒子的男孩。 我紅着眼跟過去,心酸地想,兒子若活着,也該這般高了。 可下一秒,男孩撲進一個男人懷裏,脆生生地喊:“爸爸!” 男人轉過頭,竟是我死去四年的好兄弟宋宴! 不等我回神,一個女人笑着走近,自然地攬住宋宴的腰。 竟是我遁入空門的妻子季婉! 男孩仰頭問:“媽媽,你爲甚麼非要住在廟裏?” 季婉摸摸他的頭: “爲了你和爸爸的安全啊。要是讓那個瘋男人知道真相,你們就有危險了。” 宋宴柔聲道:“阿婉,辛苦你裝這麼久了。” 我死死攥着白菊,花莖刺破手心。 原來我祭拜了四年的兩座墳。 一座是空的,一座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