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掉七年長髮他沒看出來,女同事換了眼鏡他隔桌就誇
戀愛第五年,我剪掉了留了七年的長髮。 從腰到耳朵,整整四十厘米。 週一到週五,季明朗一直沒看出來。 直到週六公司聚餐,他同事薑糖糖戴了副新眼鏡。 季明朗隔着一整桌人開口: “比之前那副好看,襯你。” 薑糖糖笑着推了推鏡框: “你觀察力真強。” 我摸了摸自己耳後露出的碎髮,沒說話。 回家路上我問他: “你沒發現我有甚麼變化嗎?” 他看了一眼,想了五秒鐘: “你今天換了件新外套?” 這件大衣我穿了三個冬天。 後來我翻到他倆的聊天記錄。 薑糖糖說新做了美甲,他回了個放大鏡加三個感嘆號。 往上翻三屏,全是他主動找的話題。 而我們的聊天記錄,最近一頁全是我問他。 他的回覆從沒超過四個字。 我笑了笑,然後買了一張機票盲盒,去哪不重要。 重要的的是,我不想再當填空題的錯誤答案。
妻子把女兒鎖進行李箱後,他死心了
妻子的小竹馬被困電梯一小時,隔天她就把女兒婷婷鎖進行李箱一天一夜。 看着家中監控裏劇烈晃動的行李箱,出差在外的季明朗快急瘋了,立刻撥通了陸昭寧的電話。 “陸昭寧,你是瘋了嗎?婷婷才六歲,你怎麼能把那麼小的孩子鎖進行李箱裏?你還不快把婷婷放出來?!” 話筒那邊卻傳來陸昭寧不近人情的警告。 “如果不是她亂按電梯,阿言怎麼會被困在電梯裏一個小時?” “況且阿言還有幽閉恐懼症,你知道那一個小時裏阿言有多害怕嗎?” “只有讓她感同身受,她纔會吸取教訓,下次不再犯蠢!” “阿言阿言阿言......陸昭寧,你的心裏難道就只有蘇敘言嗎?” 季明朗氣的紅了眼,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機場。 他怕再晚一點回去,恐怕連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