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的季節
高考報志願的前一天,竹馬和我坦白了。 “在鹹魚上買我做樹洞的人,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季曉,我不想再傾聽你那些無聊的心事。” “你確認收貨,把一個月的報酬付給我,我們就兩清了。” 盯着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輸入中,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 原來,陸斯白已經知道那個匿名買家,其實就是我。 爲了實現他報考最美大學廈大的願望,我用這種方式幫他湊齊學費。 他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感激。 而是,嫌惡。 “至於填報志願,我只想告訴你——人各有志,你不用強迫自己和我報考同一所大學。” “我們捆綁了十八年。” “第十九年的路,我們各走各的吧。” 室內一片寂靜,我聽見了自己逐漸平緩的心跳聲。
畢業聚餐,班長罰我三百元遲到費
班長在羣裏通知,今晚六點舉辦畢業聚餐。 我提前十分鐘趕到餐廳包廂外,卻被她一把攔住,甩出一張收款碼: “全班就你最後到,交300元遲到費才能進門。” 我一頭霧水:“羣裏不是通知六點嗎?現在才五點五十,我哪裏遲到了?” 班長卻翻了個白眼冷嘲熱諷: “大家都提前一個小時來跟導員敬酒,就你踩點來!” “你還有沒有點集體榮譽感?捨不得出錢就走!” 秉承着大學最後一次聚餐不想鬧難看的想法,我咬牙轉了賬,推開包廂門。 可我剛進入包廂,裏面的同學已經穿好外套準備離開了。 看着滿桌乾乾淨淨的空盤子,我還沒反應過來。 班長在後面喊了一句:“大家拿好東西準備去唱K啦!” “季曉既然最後來,那今天這頓飯的尾款就由她來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