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盡落,真心難託
訂婚當天,季景川留我一人獨自應對雙方親戚。最後卻發現他趴在我姐腳邊扮狗逗她開心。見來人是我,季景川面色尷尬地解釋道:“晚晚你別誤會,清禾情緒不好,我在安慰她。” 空氣裏還瀰漫着的腥膩氣味,身上斑駁的痕跡,讓他的話毫無信服力。 再一次將他和蘇清禾捉姦在牀,我沒有歇斯底里,只是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他不知道,在他缺席訂婚宴的三個小時,我已經與另一位男人完成了訂婚儀式。
五一出遊,班花爲吸引我男友注意踩毀七百萬藥田
五一全班出遊,班花爲了吸引我男友注意,無視旁邊“珍貴藥草嚴禁採踏”的警示牌,在藥田裏蹦蹦跳跳。 她衝着全班人甜甜一笑:“這牌子唬人的,我爸就是收藥材的,這種路邊貨全拔了也就賠個三五十!” 同學們嬉笑着湧進藥田,男友也一臉寵溺的看着班花。 上輩子,我認出那是農科院八年培育的瀕危種苗,整片藥田價值超七百萬。 我瘋了似的攔他們,不得已報了警。 班花被當衆教育,顏面盡失,轉頭直衝馬路,被疾馳的貨車撞死。 三天後的深夜,我被男友捆成糉子扔在國道上。 他跟所有同學冷冷的看着我:“你這麼愛管閒事,那就在這兒管個夠。” 那一夜,三十六輛貨車碾過我的身體,沒有一輛停下。 再次睜眼,班花站在藥田裏朝同學們招手:“快進來呀,我給你們拍森系大片!” 我默默轉身走到陰涼處,抬頭看了眼紅外攝像頭。 不出半個小時,他們就要傾家蕩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