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新娘竟是立牌,我轉身換娶死對頭
婚禮當天,紅毯上沒有身披白紗的新娘,只有一塊1:1的等身人形立牌。 立牌上的傅雲曦笑得清冷矜貴,甚至胸口還彆着一朵真花。 全場賓客譁然,我的手機適時亮起,是傅雲曦發來的語音: “星澈今天重度抑鬱症復發,在天台鬧自殺,我走不開。” “反正就是走個過場,讓立牌陪你宣誓也是一樣的,乖,別鬧脾氣。” 我看着朋友圈裏,她一分鐘前剛給林星澈點讚的“海邊放煙花”視頻, 聽着滿場的竊竊私語,一把扯掉胸花。 我沒有鬧,而是邁開長腿徑直走下臺, 停在傅雲曦那位素來殺伐果斷、冷厲駭人的死對頭面前: “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此夜中秋月,照我兩路分
我跟宋晚棠談了五年戀愛,第一次被她帶回南方老家。 他們家鄉的規矩,中秋夜神像出巡,未婚男女抬神轎遊街一圈,便算神前定親。 剛進門,她爸上下打量我一眼,把我行李箱堵在門檻外頭。 "晚棠,遊神那天你和阿遠一起抬轎,祖上規矩不能破。" 阿遠是隔壁竹馬,從小跟她訂過娃娃親。 她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補了句: "外地人要先在祠堂受過淨身禮,否則衝撞神明。" 我看向宋晚棠,她別開眼,低聲說: "就一個儀式,你別多想。" 遊神那天,滿街鑼鼓煙火,她穿着大紅褂子和阿遠並肩走在隊伍最前頭。 阿遠攬着她的肩膀,笑得像個新郎官。 而我被兩個叔伯領到祠堂後院,要跪在冷水盆裏洗去外鄉濁氣。 被壓着跪下的那一刻,聽見她爸在院牆外跟人閒聊: "晚棠跟阿遠才般配,等神明賜了福,年後讓他倆把證領了。" 我膝蓋浸在冰水裏,手指哆嗦地打開手機。 翻到一個三年沒聯繫的號碼,發了一條消息。 【你還在等我那個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