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斷裂的肋骨比不上她白月光的一條狗
聾啞母親送外賣被豪車逼停,生生被打斷了肋骨。 做律師的妻子季清弦,是被我連打十幾個電話催來的。 職業套裝筆挺的她翻了兩頁筆錄,目光輕飄飄掠過母親: “輕傷而已,走調解吧。我的時間按秒計費,沒空介入這種底層摩擦。” 母親聽不見,只從舊布兜裏掏出幾張帶血的零鈔,討好般往她手裏塞。 季清弦極其自然地側身避開: “拿點賠償金結案吧,人要認清現實。” 話音剛落,助理匆匆遞來加急案卷請她簽字。 上面赫然是一樁跨國訴訟。 爲了幫白月光的閒散父親追回一隻已經被賣到國外寵物狗,她不惜動用了頂尖團隊。 一條狗,值得她興師動衆。 我母親斷裂的肋骨,只配一句底層摩擦。 母親看懂了那個避讓的動作,看懂了卷宗上的文字, 她侷促的把零鈔攥成一團,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朝我擺手,無聲的張嘴: “不告了,阿嘉,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