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主母被下臺,擺爛侍妾她不幹了
我是侯府最窩囊的妾,不爭寵,不忮忌, 守着偏院一畝三分地,曬曬太陽,喫喫茶。 偶爾和大房對弈,看星星,聊聊府中家長裏短。 直到,侯爺南下治災,墜水失憶,再歸來,身邊一妻一兒一女。 “弘毅是本侯嫡子,那若湄纔算是我的正房,自古以來,嫡庶尊卑不可亂。” 大房臉色慘白,她和侯爺少年情深,憑一腔真情走到如今,但背後沒有依仗強大的孃家。 所有人斷言,不出三日,糟糠下堂。 我嗑着瓜子,輕嗤一聲。 “當年,她接下我一盞主母茶,待我寬厚,每月月餉只多不少,偏院冷清,還常常相伴。” “這主母之位,我護定了!” 次日,侯爺黑沉着一張臉,據說僅一早,皇帝接到十幾封彈劾他的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