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人券,永遠有三個人
年會有個雙人搭檔答題賽,獎品是雙人溫泉券。 季瑾看了我一眼,然後拉過閨蜜陶然的手。 “我和陶然默契好,贏面大一點。” 主持人出最後一題:“你搭檔最怕甚麼?” 季瑾想都沒想:“她怕黑,從小就怕。” 答的是陶然的。 我最怕高處,他從來沒記對過。 他們贏了。 主持人笑着說:“這默契,確定不是情侶?” 陶然笑着往他肩上靠了一下。 “哎呀,是爲了獎品嘛。” 季瑾沒推開。 散場後他把券遞給我。 “咱倆一起去。” 我還沒說好,他又開口了。 “到時候叫上陶然吧,她皮膚敏感,幫咱們先試試水質。” 每次旅行她提前住,每次餐廳她提前喫,新地方永遠是她先體驗。 試完之後她和他的默契又深一層。 我把券放回他手裏。 “你們去就好,不用替我試了。”
墜崖那夜,他掛斷了我的求救電話
我有重度夜盲症,男友的青梅方祈寧卻執意拉我們夜探懸崖廢棄古宅。 我極力拒絕,方祈寧卻嬌笑着挑釁: "季瑾牽着你不就行了,還是你想讓他單獨陪我?" 季瑾握緊我的手: "有我給你打手電,別怕。" 可到了崖邊,方祈寧非要拍夜景,叫季瑾幫她舉手電補光。 季瑾毫不猶豫地抽走了手: "乖,站這別動,我拍完就回來。" 我想掏出手機照明,卻在恐慌中踩空墜崖。 萬幸,半崖的枯樹接住了我。 我強忍着骨折的劇痛撥給季瑾求救。 電話接通,傳來的卻是方祈寧得意的笑聲: "我就說吧,只要我把你叫走,她肯定會打電話騙你說自己墜崖了,好讓你回去哄她。" 季瑾的語氣滿是縱容: "好好好,是你贏了。" 我身下的樹枝發出將要斷裂的咔嚓聲。 "季瑾,救我......" "行了,別演了,真沒意思。" 電話被切斷。 聽着忙音,我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他曾說,要一輩子做我的眼睛。 如今卻毫不猶豫地,將我拋棄在了漆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