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棗樹會結果
方案被客戶第五次打回來的那晚,我接到了奶奶打來電話。 "妮兒,咱家棗樹今年結得可多了,我給你裝了一麻袋,你啥時候回來拿?" "奶,棗我不愛喫,您別費勁了,回頭再說。" 說完我就掛了。 我沒注意到通話記錄裏,她這周已經打了七個電話。 剛放下手機,微信彈出一條語音通話。 接通後我聽到了一段錄音。 是我自己的哭聲,撕心裂肺的那種。 "我是明年臘月二十三的你。" "奶奶肺上的結節是惡性的。" "她現在每天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聽你的聲音。" "而你直到她進了ICU,才知道這件事。" 我哆嗦着回撥奶奶的號碼。 響了八聲,沒人接。 又撥,還是沒人接。 桌上客戶的修改意見還亮着屏,我一把合上電腦。 棗樹結果的季節快過了,我得回去。
金絲雀親媽啃酸饅頭,霸總爹聽見我心聲後殺瘋了
爲了躺贏,我掏空家底賄賂陰差,成功投胎成千億霸總第九位金絲雀肚子裏的崽。 確診懷孕那天,賀雲庭甩下一張黑卡。 “隨便刷,別丟我的人。” 我媽乖巧接過,我在肚子裏也跟着暗暗狂喜。 可誰知轉頭去超市,這破卡竟連一瓶礦泉水都刷不出來! 眼看隔壁第八位金絲雀天天背名牌包抹貴婦霜。 偏我媽偏生了一身傲骨,死活拉不下臉去質問金主。 索性把黑卡一收,轉身去樓下便利店打起了零工。 直到那天,賀雲庭心血來潮突擊查崗。 正撞見我媽就着白開水咽乾饅頭。 我在肚子裏餓得頭昏眼花。 【救大命啊!你這摳門老登終於捨得露面了!】 【再不管管,你賀家唯一的繼承人就要被活活餓死了!】 下一秒,本打算皺眉發火的賀雲庭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