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偏愛,從來不屬於我
談戀愛第四年,季霖川終於帶我見他朋友。 飯桌上所有人都很熱情,唯獨角落裏坐着個安靜的女生。 季霖川特意把她拉到我面前介紹: "這是阮糖,我發小,你們以後會經常見面的。" 阮糖衝我笑了笑,溫柔得體。 可整場飯局,季霖川給她夾了七次菜。 給我倒了一杯水。 散場後我說想喫樓下那家餛飩,他看了眼手機: "阮糖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你打車先回家。" 凌晨兩點他回來,身上有陌生的洗衣液味道。 我沒問,他也沒解釋。 後來阮糖開始頻繁出現。 週末他陪她搬家,工作日替她修電腦。 我過生日那天,他遲到了四十分鐘。 理由是阮糖車子拋錨在路邊,他不放心。 蛋糕上的蠟燭燒到了奶油裏,他匆匆趕來,遞上一個盒子。 "生日快樂,這個你肯定喜歡。" 我打開,是一條紅繩手鍊。 和阮糖手腕上那條,一模一樣。 我把盒子合上,推回桌面。 "季霖川,你送錯人了。不過沒關係,以後不會再送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