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思媽媽
班主任媽媽爲立威,將女兒寧思思折磨得遍體鱗傷。她當衆扇腫她的臉,拿針扎她的嘴,甚至把她扒光示衆。可每當懲罰落在女兒身上,寧思思心中的仇恨就多一分,默默記錄的懲罰次數已逼近最後的邊緣。當那積攢已久的絕望達到頂點,她選擇從六樓縱身躍下——以死向母親發出最慘烈的控訴。
她碎在春天之前
媽媽是我的班主任,最喜歡拿我立威。 她堅持認爲,我越慘,同學就越害怕,她的威信就越高。 上課幫同學傳了一塊橡皮,她當着全班同學面,硬生生把我的臉扇腫。 下課悄悄吃了口同學的乾脆面碎渣,媽媽將我拖到講臺上,用針把我的嘴扎的血流如注。 後來,有同學被教導主任抓住早戀,媽媽一口咬定是我,不由分說地把我拖到走廊,扒光衣服。 緊接着去主任辦公室賠笑: “真不好意思劉主任,是我沒教育好寧思思,您放心,這回我一定狠狠懲罰她!” 教導主任皺起眉: “甚麼寧思思?早戀的不是這位同學啊。” 媽媽愣了愣,滿不在意的說: “哦沒事,就當殺雞儆猴了,反正寧思思經常犯錯,也不差這一次懲罰。”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每打我一次
軍訓那天,媽媽治好了我的懶癌
我媽逢人就說我是懶癌晚期, 因爲我懶得翻書,懶得說話,連走路都需要輪椅代替。 直到我拿出漸凍症晚期的診斷證明, 她卻把病歷撕成碎片砸在我臉上, “膽肥了,還敢假造病例騙我?” 之後我的輪椅被砸,被困在房間強制鍛鍊, 只要一不動就會挨巴掌。 我不想捱打,更不想讓媽媽沒面子, 我開始偷偷鍼灸,電療, 直到嘗試禁藥,病情才慢慢穩住。 軍訓那天,我媽作爲校長親自帶隊, 她把我拽出隊伍,死死盯着我, “寧思思,作爲我的女兒,你今天走不完十公里別想回家。” 可我咬緊牙剛想站起,雙腿無力瞬間跪在地上。 我媽衝過來,抓過一把藥片塞進我嘴裏, “你就這麼懶?非得現在丟我的面子?” “我不是給你買了勤快藥,趕緊吃了,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看着空瓶笑了, 媽媽,醫生說藥片喫完我的生命也就走到盡頭, 我用自己的命換你的面子, 這樣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