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兇手
妻子迷上了懸疑刑偵劇。 驚歎着兇手的藏屍手段。 我卻滿臉不屑: 「失蹤的屍體還不是被找到了?假如我是兇手,絕對可以做到天衣無縫。」 妻子不信。 我只好給她現編了一段。 故事很精彩,妻子卻被嚇得花容失色。 因爲。 八年前,真的有一個人在我家失蹤了。
你白月光懷孕,憑啥要我伺候?
一場意外寧舒失去了最愛她的男人方沉。 可也正因爲這場意外。 寧舒深愛的丈夫卻把方沉懷了三月身孕的遺孀接到家中,要求她親自照顧。 這遺孀正是她丈夫的白月光! 而傅言深不知道的是,他不屑一顧的妻子寧舒剛好也懷上他的孩子。 失望不斷積壓,最終壓垮了寧舒。 “傅言深,離婚吧。” 傅言深從不以爲然,以爲她只是鬧大小姐脾氣。 可是後來他發現,她似乎真的失望透頂了。 那刻傅言深才意識到,有一道光早就住進了他心裏,只是他從未在意過。 他慌了,瘋了。 但寧舒身邊早有了別人。 還是他肝膽相照的兄弟,摟着寧舒的腰,睥睨的看他,“傅總,你配嗎?” 傅言深跪着求寧舒,“我們還有個孩子!” 寧舒笑着問,“哪又怎樣?” 站她身旁的男人說,“你可知道你棄之敝履的總有人視若珍寶?而且還不止我。你回頭看看。” 微暗夜色中,猩紅菸頭忽明忽亮,修長挺括的男人走來,咬着煙,手插兜,揚着痞笑。 “寧舒,我回來了。” 寧舒哭了又笑了,那些熱烈又紛亂的青春似乎從未走遠。 傅言深還是不肯離去,依舊求着她,“...
副院長的報恩
我救了副院長一命,他醒來第一句話是“今晚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第二天就把我調去太平間。人事科說我不服從管理,但我連警告都沒收到過。姜護士長衝進人事科質問,被告知“院領導特批,立即生效”。我翻遍工作記錄,唯一的“錯誤”就是如實填寫了搶救時間——凌晨兩點五十二分,地點婦產科辦公區走廊,他衣領上還有口紅印。“想在醫院待下去,就按我說的改病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