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世界我成灰後,他悔瘋了
七週年的紀念日晚餐上,安盛禹忽然開口: “楚黎懷孕了,孩子是我的。” 我僵在原地,視如己出的養子卻在一旁天真接話: “媽媽沒有子宮生不了,是我給楚黎小姨開的門,讓她代替你給爸爸生。” 我耳邊嗡鳴,沙啞開口:“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安盛禹的語氣理所當然: “你不能生,楚黎念在姐妹情分保全了你的體面,不該感恩嗎?” “你懂事點,今晚就搬去雜物房,把主臥讓出來給她養胎。” 楚黎是我的親妹妹。 七年前她和我的前夫私奔,害我追尋時遭遇車禍失去子宮。 絕望之際,是安盛禹將我拉出泥潭,承諾護我一生完滿。 可如今,我當牛做馬伺候了七年的父子倆,卻爲了那個女人,再次將我推進地獄。 看着眼前理直氣壯的兩人,我輕輕閉上眼,不再要一句解釋。 【系統,我認輸了,申請脫離世界。】
十五萬救命藥嫌貴,老公轉頭給小三買房
確診腫瘤的單子發給老公後,他回了一條消息。 【靶向藥十五萬一療程太貴,沒必要,辦出院轉保守治療吧。】 我平靜地點開他剛轉來的一千塊營養費。 結婚四年,爲了供他讀博,我打兩份工熬出了一身病。 老公安盛禹成了最年輕的副主任,依然掌管着家裏所有的積蓄。 他說必須把錢死死扣在手裏,才能抵禦大病的風險。 我又打開某書,翻出剛纔刷到的熱門炫富帖。 博主躺在頂尖醫美VIP室,展示着昂貴的幹細胞抗衰針。 【隨口一句怕老,爹系男友直接砸十五萬送我頂級抗衰,平時給錢絕不含糊。】 我盯着照片邊緣那隻手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澀。 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是我透支信用卡送他的禮物。 他口中太貴的救命藥,正好也是十五萬。 而照片裏滿臉膠原蛋白的女孩,是我們資助了八年的貧困女大學生。 我按住發僵的手,給博主發去私信。 【你知不知道,你資助人給你的這十五萬,是他老婆的救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