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的飛天,像別人的眉眼
江嶼白在敦煌修壁畫五年,我跟了他五年。 從城市辭職,到戈壁支教,只爲離他近一點。 我提過一回:"能不能帶我進窟看看?你說的飛天,我想親眼看一次。" 他擰瓶蓋的手頓了頓:"窟裏恆溫恆溼,外人進去影響環境。" 我說好。 直到有個週末,他說加班不回來。我去送棉衣,遠遠看見洞窟外停着一輛陌生的越野車。 車窗上貼着通行證,臨時訪客:宋一禾。 我沒進去。回到宿舍翻他朋友圈,最近半年他沒發過任何動態。 但他微信收藏夾裏,有四十多條轉發。 全是同一個人的朋友圈截圖—— 窟內壁畫細節、他沾着礦物顏料的指尖、還有一張兩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的合照。 最新一條她寫:"你修復的飛天,眉眼像我嗎?" 他回了一個字:"像。" 我把棉衣放在他宿舍門口,沒留紙條。 第二天申請調去最遠的那個教學點。 五年了,我追着他的壁畫走進沙漠,他的飛天卻照着別人的眉眼。 那我就走出洞窟,去看屬於自己的星空。
深情老公把我的臉預訂給十一號贗品
老公說我是他的初戀白月光,可他卻在我懷孕後每月都往家裏帶和我長得相似的整容女。 男人摟着贗品A柔聲安慰我: “爲了不傷你身體,我特地找的。” “等你坐完月子,我就讓她們都滾。” 婆婆抱着孩子附和:“孟家的女人,要有格局。” 結婚紀念日,他讓我和所有“贗品”穿上同款白裙,舉行選美。 他目光落到我的臉上,帶着病態的滿足: “我的妻子......馬上就會徹底完美了。” 臉皮被生生剝離的前一秒,我隱約聽見他在我耳邊低語: “肚子......是她的。” “你這張臉,馬上也要屬於她了!” 手術結束後,毫無人樣的我被無情丟入懸崖,皮開肉綻。 再回過神,我重生到了他第一次帶十一號贗品段青荷回家的那晚。 這一次,我決定扮演賢惠懂事的妻子,主動大方地迎接她進門。 因爲我知道,我纔是孟仕辰口中那個真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