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辛基的雪,比他的謊言乾淨
大二那年元旦,宋也在天台上吻了我。 零下五度的風裏,他把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手卻不老實地探進去。 我渾身發抖,不全是因爲冷。 暗戀了整整三年的學長終於碰我了,我覺得全世界的煙花都是爲我放的。 後來在他宿舍過了夜。 早上我光腳去倒水,聽見他開着免提跟人聊天。 "怎麼樣?學妹夠主動吧?"對面笑得放肆。 宋也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主動是主動,就是太好騙了。" "不過身材確實可以,拍了兩張,回頭給你看。" 杯子從我手裏滑下去,碎在地板上。 他從房間探出頭,表情甚至帶着點不耐煩:"怎麼了?" 我說沒事。 穿好衣服出了門,當天下午就遞交了交換生申請表。 目的地是赫爾辛基。 多遠都行,只要離他夠遠。
深山廢屋玩劇本殺,卻意外撞上在逃連環殺人犯
和劇本殺車友去刷野外恐本的路上,我們的車突然半路拋錨,停在大霧瀰漫的山路上。 我環顧四周,心裏莫名發慌——眼前的場景,居然和劇本開篇寫的分毫不差。 dm靠在車門上叼着煙說: “一時半會走不了了,前面有個廢屋,直接去那開本,還省了搭景錢。” 其他幾個人瞬間來了興致: “這種天然的野外沉浸式實景,可遇不可求啊。” dm拎着一大包道具,率先推開破木門走了進去。 “十分鐘後,裏面集合。” 十分鐘一晃而過,我們幾人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門。 一股腐朽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正對着我們的牆上,赫然印着一枚缺了小拇指的血手印。 手印下方,還有一行扭曲又刺眼的血字: “踏進來,就別想着活着出去。”
兩塊六的餘額,買不到海城的風
宋也枕頭底下壓着一張公交卡,餘額兩塊六,早就停用了。 同居四年,這張卡他每晚睡前摸一下,像確認甚麼還在。 我辦了兩張情侶交通卡遞給他,他說謝謝,擱在玄關落灰。 我跟他說了好幾次: "那卡都刷不了了,系統早升級了。" 他把卡翻個面塞回枕頭底: "留着又不佔地方。" 有回換牀單我手快把枕頭一抖,卡飛出去滑進牀底縫隙。 宋也把整張牀抬起來,牀腿把地板刮出一道白痕,他連看都沒看地板一眼。 卡找到的時候他跪在地上喘了好久,拇指反覆摩挲卡面。 那天晚上他把卡從枕頭底換到了貼身的錢包夾層裏。 週末他去打球,我打開那個夾層。 卡背面貼着一張大頭貼,指甲蓋大小,兩個人擠在框裏。 女生把臉懟在鏡頭前做鬼臉,宋也在後面笑得像個傻子。 大頭貼邊沿有一行打印體的自動日期水印:。 貼紙都起邊了,他用透明指甲油封了一層,封得很仔細。 他每天睡覺摸一下的不是公交卡,是那個指甲蓋大的鬼臉。 我再貼心也鑽不進那個錢包夾層。 我把卡放回去,夾層拉鍊拉到底。 他球打完回來的時候,桌上放着鑰匙和一張字條: "公交卡記得貼身放,別再掉了。" 他坐兩塊六的餘額到不了任何地方,而我要自己買票了。
扶貧大秦:天幕盤點我是千古女相
【秦始皇+CP是人民+女強+基建狂魔+羣像文】 一心爲民、深耕基層的好乾部宋也,一生鞠躬盡瘁,最終因胃癌離世。 死後,她綁定了“救世安民”系統。 系統告知:只要完成指定任務,積累萬千功德,就能超脫凡俗、登臨神位。 然後,宋也開局就被丟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沛縣。 基層扶貧嗎?這她熟啊! · 就這樣,宋也女扮男裝,以新縣令的身份埋頭苦幹了三年。 沛縣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就當人人稱頌這位宋大人時... 天幕忽然降臨! 一位後世UP主,正一邊參觀女相陵墓,一邊激情盤點:【現在向你走來的,是華夏千古第一女相,大秦五代帝師,大秦第一魅魔,搞經濟第一人!】 【學生、門客全是歷史名人,開科舉、修水利......不在話下!】 【百官之首,社稷之臣,女中宰衡!】 【華夏第一人喊出:人民萬歲!!!】 天幕之聲,傳遍四海。 “?????” 秦始皇:“這位愛卿究竟在哪裏!!” 滿朝文武:“女相?五代帝師?這簡直聞所未聞!!” 大秦百姓們:“!!!!!” · 同一時間,沛縣。 劉邦、蕭何等人,齊齊看向自家那位一身男裝,正仰頭看天的宋縣令,紛紛陷入沉思..... 系統:嗯?一覺睡醒,宿主怎麼成...
朝霧如煙
我穿成了陰鷙少年的白月光,隻身闖入了他的三載詔華。華麗登場,悽美落幕。我死在了少年最愛我的那年,從此音塵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煙。那日南風很大,吹紅少年的眼角,看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顫抖着,竟半天也使不出力觸碰我。「宋也,別哭,我們本不該有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