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你玫瑰與子彈
初見賀廷時,他只是個渾身是血的街頭仔。 唯一干淨的,是把我名字紋在胸口時笨拙的真心。 後來得勢,他大手一揮將半個銅鑼灣送給我當聘禮。港島人人都知,我宋雲開是他的命。 直到今天,賀廷養的小明星登堂入室。 挺着肚子,眉眼彎彎地勸我: “宋女士,你是現在自己體面地走,還是等我兒子長大了,趕你走?” 我抬手,直接讓人拖她下去“生孩子”。 賀廷看着她身下的一灘血,動了怒。 拿刀橫上我的脖子,教訓道: “宋雲開,你要知足!” 我輕笑,槍口抵上他的心臟。 “你真的變心了。還好,我沒變心。” “我最真的心,就是我的野心。” 砰。 槍響了。
宋雲開賀廷
初見賀廷時,他只是個渾身是血的街頭仔。 唯一干淨的,是把我名字紋在胸口時笨拙的真心。 後來得勢,他大手一揮將半個銅鑼灣送給我當聘禮。港島人人都知,我宋雲開是他的命。 直到今天,賀廷養的小明星登堂入室。 挺着肚子,眉眼彎彎地勸我: “宋女士,你是現在自己體面地走,還是等我兒子長大了,趕你走?” 我抬手,直接讓人拖她下去“生孩子”。 賀廷看着她身下的一灘血,動了怒。 拿刀橫上我的脖子,教訓道: “宋雲開,你要知足!” 我輕笑,槍口抵上他的心臟。 “你真的變心了。還好,我沒變心。” “我最真的心,就是我的野心。” 砰。 槍響了。
媽媽,我不是操心命,妹妹也不是天生明媚
除夕夜,妹妹收到一輛新車,我卻收到一張信用卡賬單。 "你幫媽還一下,三萬二,媽實在週轉不開。" 這種話我聽了二十三年。 從記事起,爸媽所有的難處都是對我說的。 跟親戚鬧翻了,找發高燒的我處理糾紛。 生意賠了,找剛貸款買房的我要錢。 半夜吵架摔東西,找孕五月的我勸架。 妹妹呢?妹妹永遠在隔壁房間戴着降噪耳機追劇。 我問媽爲甚麼甚麼都不告訴她。 媽說妹妹膽子小,說了她會做噩夢。 我不一樣,我從小就像個大人。 今年過年,妹妹穿着媽新買的大衣回家。 媽笑着張羅了一桌子菜。 飯桌上,妹妹問我怎麼又瘦了, 問我怎麼一年到頭也不買件新衣服。 媽替我回答,說我就是操心命,跟她一樣。 不,操心命是你給我安的。 我放下筷子,把那張信用卡賬單推了出去。 "這錢,找你小女兒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