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帶球跑文學室友
大學室友經常幻想跟霸總一夜情後,懷孕生子,嫁入豪門。她網戀一夜未歸後孕吐了。她逢人便炫耀她網戀對象是個富二代,等她孩子生出來,她就可以母憑子貴了!我勸她去醫院流產,努力學習,不要浪費大好時光。結果,室友暴怒,「又怕閨蜜窮,又怕閨蜜開寶馬!」「你自己窮酸就算了,還阻止我發財!」室友說完,還到處造謠我嫉妒她,霸凌她。我看着嘚瑟得意做着發財夢的室友。默默藏起了查到的監控。我決定放下助人情結,尊重她人意願。
山海皆可平,不敢望長安
滬上圈內人盡皆知,沈墨琛的小情人一鬧脾氣,我這個正牌妻子就要遭殃。 關進酒窖挨凍、在雪地裏跪到發燒,甚至被逼着當衆給她擦鞋,都是家常便飯。 人人都譏諷我貪圖沈家的權勢,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我卻總是低頭聽着,從不反駁。 唯一的要求。 是沈墨琛絕對不能傷了他那張臉。 直到他爲了在車禍中護住江遲夏,右臉被飛濺的玻璃嚴重劃傷。 我匆忙趕到醫院時,哭花了臉的江遲夏紅着眼撲過來推搡我: “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偷懶不肯開車來接我們,墨琛怎麼會爲了救我傷成這樣!” “你看看他的臉傷成甚麼樣了!你現在就給我跪下道歉!” 語氣理直氣壯,彷彿我纔是那十惡不赦的元兇。 沈墨琛縱容地看她一眼,轉臉冷漠地命令我: “耳朵聾了?還不快跪下!看在你及時趕到醫院的份上,跪到她消氣,這事就算了。” 周圍人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似乎篤定我會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忍氣吞聲地照做。 我卻只是顫抖着上前,輕輕掀開沈墨琛臉上的紗布。 然後閉上眼,極輕地嘆出一口氣。 “說夠了?” “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