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究失去了我
婚禮前一天,未婚妻缺席了彩排。 當天晚上,我收到她發來的微信: 【阿豪得了絕症,時日無多了。】 【他那麼愛我,我不能這個時候結婚,傷他的心。】 【我要陪他出國治病,至少一年,最多兩年,我一定回來和你結婚。】 【這段時間我要專心陪他,可能會斷聯,婚期延誤的事你隨便找個藉口公佈吧,若是怕丟臉就推到我身上。】 我只回了一個字: 【好。】 這個婚約如果繼續,才更丟臉。
填完家庭地址全班笑我流浪女,組團去我家後他們全傻了
高一開學,班主任讓全班填家庭地址。 我想了想,寫下四個字:四海爲家。 同桌湊過來看了一眼,笑得直拍桌子:“你是住在天橋上,還是公園長椅裏?” 班主任唸到我的表時,推了推眼鏡,語氣裏全是陰陽怪氣 “林溪同學,學校是要寄成績單的。你寫‘四海爲家’,讓我往哪兒寄?寄到馬路牙子上嗎?” 全班鬨堂大笑。 從那天起,“流浪女”成了我的外號。 沒人願意跟我一組值日,沒人願意借我筆記。 有人在我課本上畫帳篷,有人在課桌上刻“流浪女專用座位”。 我沒有解釋。 直到有一天,班裏那個最愛顯擺的富二代宋子豪,當着全班的面笑嘻嘻地說: “林溪,你不是四海爲家嗎?週末帶我們去你家玩玩唄?” 他想看我笑話。 所有人都想看我笑話。 我說:“行。” 然後他們跟着我,走進了一片他們這輩子都進不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