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階盡頭無歸人
六歲的養子因爲保姆的疏忽引發過敏性哮喘住院,宋寧薇扣了保姆沈知意一百塊工資以示懲戒。第二天,公司樓下拉起了討薪條幅。各家媒體紛紛報道,公司陷入嚴重公關危機。宋寧薇連軸轉了兩天才平息輿論,她一身疲憊地去往醫院,卻在走廊拐角撞見了顧淮之。她結婚五年的丈夫,正將眼眶通紅的沈知意抱在懷裏,低沉的嗓音透着說不出的溫柔:“解氣了嗎?別哭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家休息,你看中的那套珠寶我放你房間裏了。”沈知意小臉上帶着惹人心疼的淚痕,聞言,瞳孔泛起細碎的光亮:“我受些委屈無所謂,可嶼澤不該喫這種苦,如果不是你對我這麼好,這個家我真待不下去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又是彼此的初戀,對你好不是應該的?”顧淮之薄脣湊在她耳邊輕哄:“你放心,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和咱們的孩子受委屈了。”宋寧薇站在拐角陰影中,渾身都在發抖。她認領的孩子竟是丈夫和他青梅竹馬的兒子!還明晃晃把母子倆帶到她面前!
夫君要我喝引產湯,我答應嫁給皇上
懷胎八月,夫君給我端來一碗引產湯。 他語氣淡淡:“寧寧的寒症發作了,太醫說只有新鮮的臍帶血做藥引,才能根治。” 府醫和穩婆死死地將我摁在牀上。 意識模糊間。 我聽到夫君冰冷的聲音:“別怪我,太醫會盡力保你們母子平安,可寧寧等不了。” “寧寧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失去她。” 我腦中一片空白,失去所有意識。 艱難生下孩子後,卻得知夫君已將我的孩子丟到亂葬崗。 心如死灰之際。 我將虎符交給貼身侍女。 “告訴皇上,我答應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