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於長夏後
高考結束後,我對着流星許願,手機居然意外連線了二十年後的自己。 我笑嘻嘻地湊近。 “我有沒有考上清北月入十萬呀?” “我好閨蜜佳佳最後當沒當上我的伴娘?” “我和宋宇軒生的是男孩女孩,像我還是像他?” 二十年後的我卻在聽到宋宇軒名字的那一刻紅了眼眶,歇斯底里。 “考個屁!你的好閨蜜爲了讓你永遠比她差,讓宋宇軒把你志願偷改成了民辦大專!” “他們建了個羣叫傻狗齊夏,每天像看戲一樣嘲笑你的崩潰!” “你以爲是系統問題奔走維權,無心復讀導致第二年只上了普通本科。” “齊夏!你被他們當寵物一樣圈養打壓,還感恩他們對你不離不棄!”
老婆緋聞對象在我家開直播冒充我,我殺瘋了
剛帶研究生做完一個項目,還得給他們改論文。 我累得頭暈眼花,正準備回家修整一段時間。 一進門,就發現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穿着騷包的絲綢睡衣在我家裏開直播。 而他用來墊泡麪碗的,竟然是我之前的一份手稿。 我怒從心頭起,正準備質問時,他的經紀人一個箭步攔在我面前: “新來面試的助理怎麼招呼都不打就盯着我們宇軒看!” 甚麼助理?我要到我家裏面試助理幹甚麼? 但是這個宋宇軒......我好像有點印象。 顧芷櫻上次拿影后的時候,突然打個電話過來給我澄清她緋聞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我當時都沒上網,甚麼都不知道,就聽她一通澄清。 原來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我火速打開老婆的對話框:寶寶,你的小三在家裏住,我去哪?是不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