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到盡頭一場空
我和未婚夫快要結婚的時候, 我發現他早就在外面有個家了。 我平靜的取消婚約, 原來沒有一個男人,能躲得過“渣”字。
成爲平臺一姐當天,我毀了自己價值千萬的臉
剛簽完千萬年薪合約,我就收到了養姐宋小雅的祝賀消息。 她要我發自拍慶祝,說要幫我聯繫通稿宣傳。 前世,就是這張自拍讓她製作了AI換臉模型,用我的臉在直播間做擦邊表演。 養姐瘦削的臉上擠出虛假的笑容,眼中卻閃爍着貪婪的光芒: “暖暖,你現在這張天使臉值千萬呢,姐姐幫你好好利用一下不過分吧?” “反正你在山溝裏做公益,又不直播,閒着也是閒着。” 養母李美華在一旁煽風點火:“就是,你姐姐這麼辛苦幫你賺錢,你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我想起前世被她們害得聲名狼藉的絕望。 想起“低俗主播”的標籤如何毀掉我的事業。 想起在無盡網暴中吞下安眠藥的那個夜晚,心如刀絞。 我回復了一句“好的姐姐”,然後直奔全城最貴的整容醫院
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
一場醉酒後的陰差陽錯,祁正爲責任娶了我。 可懷上他的孩子卻是我自願。 這場婚姻困了他十八年,從沒爲我掉過一滴淚。 我知道,他把一顆心完完整整留給了青梅竹馬的秦苒。 所以兒子高考後的第二天,他便迫不及待的搬離了這個家。 兩個月後,他已經和兒子在千里之外的海城買了房紮了根,只留給我離婚協議和一紙書信。 “見字如晤,十八年我還是無法接受你。” “卿本佳人,可歲長情竭,秦苒仍在等我。” “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好聚好散。” 兒子沒有拉黑我,只是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海城新家的照片。 照片裏,祁正和秦苒在書房裏對弈,兒子在旁邊研墨,歲月靜好。 配文:“終於擁有了充滿書香的家,靈魂的共鳴,勝過世俗的一切羈絆。” 我看着自己因爲常年操持家務而粗糙變形的手指,忽然懂了。 醫院診室走廊熙熙攘攘。 他不知道,盛夏的最後一眼,已是訣別。 他們終於找到了靈魂歸宿。 我也終於可以安心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