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四次無聲的愛
從小到大爸爸和奶奶對我非打即罵。 每次哭,他們就罵:“怪你媽拋夫棄女!” 爲此,我恨了媽媽整個青春期。 直到成年後一次激烈爭吵,推搡間父親的舊鐵箱被砸破。 裏面掉出媽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和一本存摺。 十二年來,存摺每月入賬兩千。 附言全是女兒生活費。 面對質問,他們不以爲然。 奶奶冷哼: “你媽當年發瘋要掐死你,趕她走是保你的命!” 父親附和: “騙你她跑了,是怕你去找她被害死!” 我大腦一陣嗡鳴。 瘋子? 一個連親生骨肉都要殺的瘋子,怎麼可能十二年月月不落地打工寄錢? 那一百四十四筆匯款,分明是她愛我的鐵證! 可這羣吸血鬼,吞着我媽的血汗錢虐待我, 還洗腦讓我像把刀一樣,去恨透了這世上唯一愛我的人! 巨大的愧疚與悲涼瞬間將我淹沒。 我收緊顫抖的手指,死死盯着道貌岸然的至親。 “你們欠她的,我就是扒皮抽筋,也要一分一分討回來!”
遊艇生死局,他選了實習生的狗
遊艇派對上,男友的死黨提議做一個集體心理測試: “如果遊艇現在沉了,救生艇只能帶走一樣東西,你會帶甚麼?” 我端着給男友煮好的醒酒湯走過來時,正好輪到他。 留給他的選擇只有兩個:我和一隻薩摩耶。 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指了指坐在角落裏的實習生小雅。 “帶小雅的狗。” 全場靜默了一秒,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 小雅驚喜地抬起頭: “真的嗎舟哥?那嫂子怎麼辦?” 賀舟靠在沙發上,語氣毫不在意: “她可是游泳健將,當年能橫渡長江的,還怕淹死?” “再說了,你的狗那麼金貴,要是死了,你肯定要哭。” 朋友拍着桌子狂笑: “舟哥牛逼!寧救一條狗,不救自己老婆!” 我端着醒酒湯的手微微發抖。 上個月爲了救落水的他,我小腿骨折,醫生下達了終生不能碰冷水的警告。 他明明親自籤的字。 看着他對着那個女孩笑得寵溺的臉,我突然鬆了一口氣。 感謝這個愚蠢的遊戲,在即將靠岸的時候。 讓我徹底看清了自己拿半條命愛着的,究竟是個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