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胎穿成寶寶病?可我倆別的配置夯爆了
我和閨蜜花光了所有功德,投胎成了上京唯二的兩個“寶寶病”。 不是真病了,是被家裏四個活閻王硬生生寵出來的。 我大姐是京城人人聞風喪膽的錦衣衛指揮使,二姐是行走天下的武林盟主。 她大哥是統領整個王朝兵馬的大將軍,二哥是整個國庫的錢袋子。 四個人往那一站,就連當今聖上也得笑着迎接。 四個活閻王養了我們倆這兩個廢物。 在外面一言不合就坐地上撒潑打滾叫家長。 直到剛剛,我倆聽說太子妃開個詩會,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我已經讓小廝回去叫他們四個了,這次我們一定要亮瞎他們的眼!” 就在閨蜜剛背完一首《鵝鵝鵝》的時候,太子妃卻當場大怒! “本宮前幾天一時興起作的詩丟了,原來是被你們這倆草包給偷了!” 我和閨蜜大喊冤枉,她卻命嬤嬤將我們二人按倒在地,左右開弓。 我和閨蜜瞬間不幹了,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打孩子了!太子妃打孩子了!” 等我那四個哥哥姐姐一來,東宮算是徹底完了。
姐姐從五年後穿越回來,說我的男友是她丈夫
姐姐從五年後穿越回來,懷裏還抱着一個剛滿週歲的男孩。 她說在未來我的男友會成爲她的丈夫。 DNA鑑定報告出來那天,爸爸沉默着抽完了一整盒煙。 媽媽拉着我的手: “你姐是從五年後來的,說明這就是命。” 連最好的閨蜜都站在她們那邊: “你現在抓着不放,最後受傷的不還是你自己嗎?” 所有人都在勸我認命。 只有沈聿渡沒有。 他開車帶我去了第一次約會的咖啡店,抱了我很久。 “就算有一百個未來,我也只會娶你。” 直到今天下午,媽媽遞給我一張母嬰用品清單。 我到小區門口才發現忘拿購物袋,又折回去。 客廳裏所有人都在。 閨蜜笑着捏孩子的臉: “時願要是知道根本沒有甚麼穿越,她不得把房頂掀了?” 媽媽擺擺手,語氣輕鬆: “當初編這個理由,不就是怕她接受不了嗎?” “等她跟孩子處出感情來,再說甚麼時間線自動修正,她也就認了。” 沈聿渡偏頭親了一下姐姐的臉頰: “時願很好哄的,你們不用擔心。” 酸澀感像漲潮的海水,從喉嚨一路漫進眼眶。 可我竟然流不出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