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傘婚禮被拋下,我轉身嫁給退役大佬
顧景琛曾答應過我,要給我辦一場最酷的婚禮。 爲了這個承諾,我咬牙克服恐高,陪他敲定了直升機跳傘婚禮。 按照計劃,我們會穿着婚紗和西裝,在高空相擁躍下。 可艙門打開時,他的青梅蘇月突然尖叫一聲。 “景琛,我好怕,我好像換不過氣了......” 顧景琛立刻解開和我綁在一起的安全扣,轉身將蘇月護在懷裏。 “別怕,月月,我帶你跳雙人傘!” 風噪巨大,我抓着艙門大喊: “顧景琛,我們的儀式怎麼辦?” 他甚至沒看我一眼,只留下不耐煩的一句: “蘇月有深海和高空雙重恐懼症!儀式的視頻後期合成一下就行了。” “你非要在這時候爭風喫醋嗎?” 說完,他抱着蘇月,毫不猶豫地躍出機艙。 對講機裏傳來伴郎們的起鬨: “月月別怕,琛哥在呢,他可捨不得你受傷!” 所有人都在見證他們的雙人跳傘,而我被獨自扔在了轟鳴的直升機上。 我看着雲層下相擁的兩個黑點,冷得渾身發抖。 轉身看向一直戴着墨鏡的飛行員,那位傳說中退役的極限大佬,陸遲。 “陸機長,降落後有空結個婚嗎?”
把新郎送給初戀的狗後,他跪在雨裏求我原諒
婚禮上,司儀宣佈花童入場時,進來的卻是一隻沒牽繩的杜賓。 那是宋清辭的青梅白音養的狗。 它失控地衝上紅毯,踩爛了我的婚紗裙襬,甚至把裝有鑽戒的盒子咬得稀巴爛。 我心疼地去撿婚戒,杜賓卻衝我狂吠,差點咬傷我的手。 宋清辭沒有扶我,而是第一時間擋在杜賓面前,厲聲呵斥我: “你別嚇到它!賽斯昨天剛做過手術,受不了刺激!” 白音急匆匆跑過來,紅着眼眶道歉: “對不起嫂子,清辭以前最疼賽斯了,它可能只是想把戒指親手送給清辭......” 伴郎團紛紛打圓場: “是啊嫂子,一條狗懂甚麼?它也就是認主。” “戒指洗洗還能戴,大喜的日子,別跟一條狗計較。” 我看着碎裂的戒盒,和宋清辭心疼撫摸杜賓的動作,突然覺得這場五年的戀愛像個笑話。 我站起身,一把扯下撕裂的頭紗。 “既然它這麼認主,那這新郎,我就送給它。” 我轉身,看向被喧鬧吸引過來的酒店老闆秦妄。 “秦先生,聽說你缺個協議妻子來接管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