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次,我不當姐了,我當原告
爸媽走的早,我一個人把弟弟拉扯長大。 供他讀書,幫他買房,把自己創辦的公司給他當副總。 他回報我的方式是在我住院當天,搶走我所有的股份。 我躺在病牀上打電話質問,他語氣輕飄飄: "姐,公司章程你又看不懂,我幫你管着怎麼了。" 我拖着病體去工商局,被告知變更手續齊全,合法有效。 我去找小姑,她翻了個白眼: "你一個沒嫁出去的老姑娘,掙那麼多錢留給誰?給弟弟不是天經地義?" 弟弟不光吞了公司,還用我的名義貸了八百萬,全部轉進他老婆的賬戶。 催收電話打爆我手機那天,我從醫院天台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坐在辦公室裏,弟弟正帶着人事總監和法務推門進來。 他們把任命文件擺在我面前,只等我在最後一頁簽字。
拒婚僞善名臣後,京城第一惡犬踹門來下聘
我天性自私涼薄,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曾爲了能在嫡母手下活命。 親手將生母生前最愛的鸚鵡掐死,只爲換嫡母展顏一笑。 也曾爲了搶奪長姐的好姻緣。 踩着她的驕縱成了京中第一賢女。 可偏偏,我嫁給了全京城最悲天憫人的名臣,宋明晏。 爲了做他完美的當家主母。 我收起骨子裏的陰狠算計,裝了整整七年的溫良恭儉讓。 施粥鋪橋,打理府中,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裝作心痛半日。 直到長姐被夫家休棄,紅着眼眶跪在他的書房。 將我當年如何步步爲營奪走這樁婚事的真相,全盤托出。 宋明晏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攤污泥。 他將長姐護在身後,眼眸滿是失望: “你滿腹算計,蛇蠍心腸,怎配做我的髮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