僞顏藏恨赴流年
“哇知涵,你和男朋友穿的是情侶內褲啊!” 閨蜜驚呼出聲。 我換衣服的手一頓,轉頭看向她。 她卻無所謂的笑了笑。 “上週我喝多了,你在外地出差,就讓你男朋友來接的我。” “沒辦法,他實在很對我口味,他也沒忍住,我們就睡了。” 說完她起身過來挽住我的手臂。 “知涵,我們可是十二年的交情了,你不會因爲區區一個男人和我翻臉吧?” 我靜靜看了她幾秒,然後笑了。 “當然不會。” 因爲真正的溫知涵已經死了。
老公送我去改造變乖,我變成豆包後他慌了
青梅竹馬的老公第三次出軌後,我確診了情感障礙。 從那以後,我說話刻薄,不會安慰,不會共情,更給不了他情緒價值。 他嫌我無趣掃興,連看我一眼都煩。 他的情人秦薇說有辦法讓我變乖。 林亦川問都沒問,就直接將我交給她改造。 可他不知道,所謂的變乖,就是把 AI 系統植入人大腦。 於是他帶小三回家時,我微笑鼓掌。 “我太懂你了,你一定也很爲難吧。” “你不是不愛我,只是控制不住愛別人,真的辛苦你了。” 他愣住了。 從那以後,他越來越離不開我。 應酬喝多了,我遞水安慰: “你不是沒用,你只是暫時還沒被時代看見。” 項目虧了,我溫柔鼓勵: “失敗不是你的錯,是市場不懂你的野心。”
前女友花八十塊幫我換了個女朋友
爲這次畢業旅行,我攢了半年的錢。 機票酒店攻略,全是按照女友林汐瑤喜好做的。 可一路上,她全程護在趙子陽身邊。 山路他走不動,她陪他歇。 漂流他害怕,她牽他的手。 喫飯他過敏,她挨個菜幫他挑花生。 而我呢。 我拎着三個人的行李,跟在後面,像個編外的保姆。 第三天晚上,我終於忍不住問她: “你到底是陪我來的,還是陪他來的?” 她嗤笑了一聲。 “你能不能別那麼矯情?” “子陽體質弱,你跟他比甚麼?” “成天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有意思嗎?” 說完,她打開手機,給我推過來一個微信名片。 “喏,我給你找了個地陪,一天八十,全程陪聊陪玩陪拍照。” “別整天粘着我了,煩。”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下樓。 一個穿黑色衝鋒衣的女生站在前臺,側臉乾淨利落。 她轉過身,看見我,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幾秒鐘後,她摘下墨鏡,勾脣笑了笑: “怎麼?不認識了?”
獲得絕對理智後,爸媽卻後悔了
我媽奉行絕對理智才能考上清北。 於是,從出生開始,我被嚴令禁止喫甜。 因爲多巴胺會分散注意力。 也不能穿裙子,因爲漂亮外表會招惹爛桃花。 考了全省第一,爸媽只會質問。 “心跳爲甚麼過載?” 鄰居誇我專注,爸媽一臉得意。 “沒我們拿電擊約束早廢了。” 久而久之,我成了沒有喜怒哀樂的人。 高考前夕,同桌男生偷偷塞給我一顆大白兔奶糖。 “快考試了,喫點甜的放鬆一下吧!” 我偷偷把糖藏在枕頭底。 當晚,我爸拿着心率警報單,一腳踹開我的房門。 他翻出奶糖,一臉鄙夷,“我就知道你發春了!” 我媽把心率圖和男生的名字發進家長羣。 “這種差生就是害羣之馬,休想用破糖毀我女兒清北夢!” 滿屏討伐聲中,她按下了清除指令。 可爸爸媽媽,沒有感情的人,就只有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