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說我不愛你
我懷孕七個月那晚,丈夫陸硯宴請竹馬周衍談合作。 滿桌賓客觥籌交錯,他忽然把一杯白酒推到我面前。 "你和周總青梅竹馬的交情,敬他一杯不過分吧?" 我看着他眼底的試探,笑着端起來一飲而盡。 他又倒了一杯。 "聽說周總對你爸媽多有照顧,連上次體檢都陪着去了,這杯該敬。" 我接着喝。 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他一杯一杯倒,我一杯一杯喝。 周衍終於摔了筷子:"陸硯你瘋了?她懷着你的孩子!" 陸硯笑了,笑得很輕:"看,你倆還是餘情未了吧。" 我擦掉嘴角的酒漬,站起來。 肚子一陣絞痛,溫熱的液體順着腿往下淌。 滿桌人慌了,只有我很平靜。 我把婚戒摘下來,再一次端起酒杯。 "陸硯,這杯酒敬你,敬我們的孩子。” "也敬我荒唐的愛情。”
止疑止欺止昨日,此情此憶辭今朝
我媽突發腦溢血進醫院搶救時,丈夫沈之洲把我關在房間裏, 只因爲我的發小林維舟剛好回國。 "你要是想他,當着我的面打電話,我不攔你。" 我泣不成聲,求他開門: "沈之洲!求你了,我沒有想林堯。媽媽正在醫院搶救,我要去看她!" 我把手機懟到他臉上,ICU短信紅得刺眼。 他看了一眼,把我手機接了過去,關了機: "等林維舟走了,我親自送你去。" 我膝蓋砸在地上,攥着他的褲腳,指甲掐進掌心,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 "那是我媽媽,她真的在等我。" 他蹲下來,一根一根擦掉我的淚,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 "你看你,林維舟一回來就這麼激動。" 那天夜裏,我的手機一直響。 我一直跪在門邊,聽着鈴聲從響到停,從停到再響。 直到凌晨三點,徹底沒了動靜。 第二天我站在殯儀館,冷櫃拉出來的那一刻,我媽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沈之洲從身後抱住我: "對不起,我補償你。" 我把他的手一根一根掰開。 轉身走的時候,一滴眼淚都沒掉。 原來在他眼裏,一條命比一個謊還輕。